“是我!”
王向東輕笑,接著毫無預(yù)兆地抬腳,猛然踹下。
彭——
疤臉連反應(yīng)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王向東整個踹飛,摔在包廂正中央。
兩個女人突然見此情形,嚇得花容失色,連忙跑過去攙扶疤臉,同時憤怒地看向王向東,出聲咆哮怒罵。
“你是誰?你這混蛋,你居然敢對疤哥動手,不想活了嗎?!”
面對兩個女人的怒斥,王向東眼神陰鷙,一字一頓,不想死的話,現(xiàn)在就滾,我從來不對女人動手,但如果你們逼我動手的話......
王向東每說一個字,都會死死盯著兩個女人。
她們被王向東如此眼神盯著,只覺渾身發(fā)抖,一股不知名的恐怖氣息在這一刻將她們籠罩,她們甚至覺得王向東真有可能說到做到,只要她們敢阻攔,就會被王向東教訓(xùn)。
“還不滾?!”王向東暴怒。
兩個女人一個激靈,下意識松開疤臉,頭也不回地逃走,三十六計走為上計,這種時候不走,等會再想走就走不了了。
疤臉突然被兩個女人丟下,怒意橫生,沖著她們的背影狂吠。你們站??!
可兩個女人又怎么可能因為他的一句話就留下,跑得飛快,沒多久連背景都看不到了。
“別看她們了!”
王向東抬腳將身后的包廂房門關(guān)上,內(nèi)外環(huán)境隔開,包廂里只剩下王向東和疤臉兩人。
詭異的氣氛在不大的包廂里縈繞。
疤臉心驚膽戰(zhàn)。
他咬了咬牙,壓制住內(nèi)心的恐懼,憤怒看向王向東。
“小子,你想做什么?!我警告你,這里可是我的地盤,你要是敢在這里動手,你特么就徹底死定了!”
王向東輕笑,死到臨頭還敢威脅我,疤臉啊疤臉,真不知道你究竟哪來的膽子!
疤臉緊張地盯著王向東,后者卻大.大咧咧找了一個位置坐下,譏諷看著對方,緩慢開口。
“說說吧,你砸了我那么多東西,打傷了我的工人,準(zhǔn)備怎么賠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