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翠去后院把歐陽喊醒,后者也是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,得知有人找他瞧病,也是穿上衣服套上鞋子出來。
到了藥房,看到是王向東,不禁詫異,“小子,是誰病了,生了什么病?”
王向東見翠翠也跟來,欲又止。
歐陽老頭便揮手讓翠翠先回去睡覺。
等打發(fā)走翠翠,歐陽老頭望著王向東,讓他趕緊說,大男人磨磨唧唧的,自己還要回去睡覺呢。
王向東遲疑了下,認(rèn)真的看著歐陽老頭,說道,“先生,我可能病了?!?
歐陽老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,這不是廢話嘛,沒病也不會上門找他啊。
“你哪來那么多廢話,說不說,不說我回去睡覺了?!睔W陽老頭很是不耐煩,大晚上的,誰有功夫跟他墨跡。
有這個(gè)功夫,他回炕上摟著小媳婦睡覺,那不香嗎?
王向東一咬牙,沉聲道,“我好像不行了!”
不行了?
歐陽老頭咯噔一下,仔細(xì)端詳王向東,老臉堆滿納悶,“你除了有點(diǎn)虛之外,也不像是將死之人啊,不像是得了絕癥啊,怎么就不行了?”
王向東:......
真尼x,牛頭不對馬嘴。
王向東扯了扯嘴角,說道,“我說的是房事不行?!?
歐陽老頭一臉壞笑,“看出來了,你小子現(xiàn)在臉上發(fā)白,神情憔悴,以前走路帶風(fēng),現(xiàn)在是不是走沒幾步就開始大喘氣了?!?
王向東點(diǎn)頭,最讓他疑惑的是,為什么會在一夜之間,有那么大的變化。
之前還好好的。
歐陽老頭聞,也是有點(diǎn)納悶,于是給他把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