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線索太少了”
聽到金九鳴說線索少,左仙童忍不住再次開口,打斷了自己結(jié)拜大哥的話,說道:
“那就去查二十年前的嬰兒,只要能查到他在哪,就有辦法釣出來幕后害死何、秦他們倆的人”
金九鳴嘆了口氣,說道:
“何鑒生、秦賢他們倆臨死之前,把有關(guān)二十年前有關(guān)那個嬰兒的資料都銷毀了。
他們倆選擇自我了斷,也是有保護(hù)那個嬰兒的目的。
何、秦二人是算到了什么,我們這邊能不動嬰兒的線索,還是盡量不動的好”
“大哥這個說的沒錯”
黃丕插了一句,隨后他笑嘻嘻得看著左仙童,繼續(xù)說道:
“二哥著急提他們倆報仇,做兄弟的我給出個主意。
還是從賈幻真身上下手
上次不是扣了他一腦袋的屎盆子了嗎?
那也不差再把姓賈的扔尿池子了
別說是老葉去救的咱們,就說是姓賈的知道周甲要害大哥你。
他將功贖罪去弄死了周甲
在添把柴火,說姓賈的討價還價,準(zhǔn)備和咱衙門談條件賣了幕后那個人”
聽黃丕說完,金九鳴還沒說話,左仙童先開了口,說道:
“那怎么抓住賈幻真呢?
皮子,那小子上次被坑了,說不定早就離開北平,找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躲藏起來了。
咱們上次命好,老葉突然殺出來才抓住的賈幻真。
現(xiàn)在咱們連他在哪,變成什么樣子都不知道,哪抓”
話說到一半的時候,左仙童的眼睛突然直了,嘴里喃喃的說了一句:
“怎么把這孫子忘了”
金九鳴和黃丕順著他目光所及的位置看過去,就見何老二何銘生正坐在一個小攤子前喝炒肝兒呢。
何銘生也不用勺子,轉(zhuǎn)著圈的吸溜著炒肝兒。
半碗炒肝兒下肚,對著小攤老板說道:
“炒肝兒錢別要了
你今天賺大發(fā)了,爺送你一卦。
知道爺都給誰算命嗎?
前朝的親王、郡王,現(xiàn)在的總理、部長
不用開口,爺自己算
老板你姓武,你們兄弟兩個,你是大哥早先賣過炊餅對吧?
家里還有個媳婦姓潘——對不對?
你就說算得準(zhǔn)不準(zhǔn)得了
爺?shù)脛衲阋痪洌丶铱纯窗?,你媳婦兒偷人”
“你媽才養(yǎng)漢!”
炒肝兒老板氣的跳起來給了何老二一個嘴巴,隨后抄起來切腸子的菜刀,對著何銘生劈了過去。
這時候,左仙童和黃丕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黃丕解開了自己的衣扣,露出來里面駁殼槍的槍把,故意讓炒肝兒老板見到,隨后嚷嚷道:
“把刀放下!放下、放下
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非要動刀子?
他說什么了?
說你老婆養(yǎng)漢子——那他算得準(zhǔn)嗎?
你他么砍我干什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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