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仙童也在‘老葛’的眼神里發(fā)覺不對勁了
他轉(zhuǎn)頭看著黃丕,說道:
“你瞅瞅我臉上是不是有什么臟東西”
“臟東西不在臉上”
沒等黃丕開口,‘老葛‘搶先說了一句,隨后他突然邪魅的一笑,指著左仙童的心口,說道:
“在這里
一層法術(shù)的絲線,繞在你的心臟上?!?
聽了老葛的話,左仙童心里泛起一絲涼意,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心臟的位置,隨后對著臉上還掛著笑意的‘老葛’說道:
“我也中了同心鎖?
這個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‘老葛’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
“本來是沒有什么好笑的,不過那個傻瓜做了一件這輩子最傻的事情——把你扯進(jìn)來了
他不知道你是個金豆子,輕易碰不得的
本來還不知道應(yīng)該怎么收場,現(xiàn)在你也中了七層煉獄抽心法,起碼有說法了”
說話的時候,‘老葛’伸手在空氣當(dāng)中抓了一把,隨即他手里憑空的出現(xiàn)了一把不知道用什么動物骨頭磨成的短刀。
“我這也是第一次,可能有點(diǎn)疼,忍一下就過去了”
說話的時候,還沒等左仙童反應(yīng)過來,‘老葛’手里的骨刀已經(jīng)刺進(jìn)了他的心口。
左仙童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心臟上挑了起來,雖然不會很疼,也驚出來一身的冷汗。
就在其他人驚呼,準(zhǔn)備阻攔‘老葛’的時候,這位左家的司機(jī)已經(jīng)將骨刀拔了出來,就見刀尖上挑著一根已經(jīng)肉眼幾乎看不到的透明絲線
而左仙童的胸口別說流血了,連一點(diǎn)痕跡都看不出來。
如果不是親眼看到,誰也不會相信剛剛‘老葛’給左仙童做了個小手術(shù)
黃丕急忙過去,對著‘老葛’說道:
“我的爹
不是說你的法術(shù)不靈嗎?
認(rèn)識你好幾年了,以前凈聽你吹牛x了,還是第一次見你這么謙虛的。
連老葉、老賈都沒有辦法的事情,你動動刀子就行了?!?
“我說法術(shù)不行,說過法器也不行嗎?”
‘老葛’白了自己的干兒子一眼,隨后繼續(xù)說道:
“你二哥也是因禍得福,如果不是他也被拉進(jìn)這個局里,我也不敢顯擺這”
沒等老葛說完,明白過來的左仙童一把將他拉到了自己爸爸左海山的身邊,說道:
“一只羊也是趕,兩只羊也是放
黃老,我爹就麻煩您了。
要是您還有什么說法的話,那
皮子,你把手槍借給我,當(dāng)你爸爸的面,我死在這兒”
黃丕十分配合的說道:
“那不行,咱哥們兒一個頭磕在地上。
我這個老兄弟怎么能看著二哥你那啥?
要那啥,咱們兄弟一起那啥”
“你們倆不用這樣
現(xiàn)在你在局中,什么都好辦了”
‘老葛’無奈的笑了一聲之后,就要對著左海山的胸膛下刀。
就在他下手的前一刻,左爺指著臉色再次變得煞白,呼吸急促的韓秘書說道:
“我不急
先救救小韓,他看著可馬上就要不行了”
‘老葛’這才到了韓秘書身邊,和剛才對左仙童一樣,用骨刀挑斷了他心臟上的六根絲線,用刀尖挑了出來。
絲線被挑出來之后,韓秘書的狀況頓時好了很多,煞白的臉上也開始有了血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