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金九鳴親自開車,載著左仙童和黃丕向著何銘生所說的城外十六里關(guān)帝廟行駛過去。
車子開出去不久,左仙童和黃丕對視了一眼之后,左少爺開口對著正在駕駛轎車的金九鳴說道:
“十六里關(guān)帝廟
我這個土生土長的北平人都沒聽過的地方,大哥您倒是門清兒啊。
何老二也是,鬧騰一天了什么都沒算出來,這我剛到衙門,他就算出來了是鬼門關(guān)開了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把鬼門關(guān)弄開的
大哥,您真不說點(diǎn)什么意思意思嗎?”
金九鳴從后視鏡里看了自己這倆兄弟一眼,哈哈一笑,說道:
“二弟這疑神疑鬼的勁兒可不像你啊
咱們委員會管的就是這神神鬼鬼的營生,我自然要把周邊的觀廟庵院都要摸清楚。
還有何二爺,你問問老三,他今天也是忙乎了一天。
雖然不像葉知秋、賈幻真那樣的‘手到病除’,可是遇到‘疑難雜癥’也要他占卜占卜。
也就是傍晚的時(shí)候,送來被冤鬼索命的人少了,他才有時(shí)間掐算掐算
是吧?老三”
黃丕嘿嘿一笑,說道:
“大哥說是那一定就是
我在門外把大門,里面什么情況也說不清楚。
不過我信大哥,大哥不能害兄弟”
“老三最后半句話說的對,我金九鳴害自己也不會害你們倆的?!?
說話的時(shí)候,金九鳴又從后視鏡里看了看這二人的反應(yīng)。
見到這哥倆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(yīng)之后,他繼續(xù)說道:
“你們哥倆也別胡思亂想了,我不是也一起來了嗎?
真有什么事情,我還能把自己搭進(jìn)去?”
金九鳴的話挑不出來什么毛病,不過這事情實(shí)在太蹊蹺,怎么看都有些不對勁。
這時(shí)候,黃丕岔開了話題,說道:
“大哥,何老二可說了,有錢能使鬼推磨
咱們哥仨就大晚上的,這么空著手去拜廟?”
“誰說空手了”
金九鳴說話的時(shí)候,空出來一只手在上衣口袋里摸出來一枚小小的銅錢。
向后遞過去讓這哥倆看了一眼,隨后立即收好,繼續(xù)說道:
“讓你們哥倆漲漲見識,這可不是普通的銅錢,是南宋時(shí)呂祖夜游陰曹地府,和閻王爺打賭贏得三陰通寶。
當(dāng)時(shí)呂祖一共贏了三枚,后來一枚送給南樵子換了一百六十年的陽壽,和來世三重的福祿。
還有一枚給了自己將死的徒孫費(fèi)武陽,費(fèi)武陽死后用這枚三陰通寶買了一個判官的位子。
呂祖聽說之后說買貴了”
黃丕聽了吐了吐舌頭,說道:
“大哥,這么金貴的玩意兒你打算用在這里?
要不你把這個什么通寶給兄弟我,我把整個北平城的紙錢、紙人紙馬紙房子都包圓了,實(shí)實(shí)惠惠送過去”
金九鳴從后視鏡里看了黃胖子一眼之后,說道:
“老三,別打這個的主意。
這三陰通寶到哪里都是個燙手的山芋
盯著它的人、鬼太多,誰都想死后用它買個富貴,為了得到這枚銅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