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手的是左仙童,之前觀察黃一旗的時候,這只黃鼠狼還是周身紅光,看不到一點破綻。
直到和黃龍變撕咬起來的時候,左少突然發(fā)現(xiàn)這只黃鼠狼的后背出現(xiàn)了五個細小的黃色光團。
終于出現(xiàn)破綻了
機不可失、失不再來,左仙童撿起來冬訣慢慢的向著兩只黃鼠狼那邊靠近。
也是黃一旗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黃龍變身上,一心想要弄死它報了大仇,完全沒有防備到那幾個人會對自己下手。
左仙童先是一腳將五根老虎指甲踹了進去,看到其中一個發(fā)出耀眼黃光之后,沒有絲毫猶豫用冬訣短劍劍尖將這根指甲頂了進去。
看到黃一旗倒地之后,左仙童也是滿身的冷汗。
剛才要是失手,或者提前被這只黃鼠狼發(fā)現(xiàn)的話,那自己就真是九死一生了
這時候,被黃一旗壓在身子底下的黃龍變氣喘吁吁的爬了起來,踹了地上同類的死尸一腳,確定了它活不過來之后,這才一屁股坐在黃一旗的死尸上,對著左仙童說道:
“本來是來救你們的,想不到最后讓你救了
我欠你一個人情,什么時候回東北,這個人情我指定還上。”
左仙童擦了一把冷汗,說道:
“別客氣,您不來救我們,哪有最后這一出?
論人情的話,牛脖子山上您就救過我們”
“不一樣,你的人情可不一樣”
黃龍變還想要說什么時候,趙連喜從屋子里走了出來,看著地上的黃鼠狼死尸,說道:
“介就算行了
剛才誒,有那么一瞬間,我還真以為要死在這兒了。
腦袋掉了都死不了,還是第一次玩的介么大
我——我尼瑪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趙連喜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爸爸也是砍頭死的,他一把拉住了左仙童,說道:
“少爺,昨晚上你們家那仨臭不要臉的是不是說人頭了?
介誰的人頭?
我剛剛死后復(fù)生,沒有聽清楚
壇子里誰的人頭”
左仙童沒有想到趙連喜會聯(lián)想到在他的爸爸趙洪安,當(dāng)下對著他說道:
“姓周的被嚇得胡說八道,估計是他爹藏了什么寶貝,擔(dān)心幾個不孝子惦記,
就弄了個人頭糊弄”
這時候趙連喜也緩過來這股勁兒,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,自自語的說道:
“也是誒
介就算腦袋掉了當(dāng)場死不了,也沒有存好幾年的
介尼瑪就不能瞎琢磨,越琢磨越似事兒”
就在趙連喜喃喃自語的時候,黃龍變對著他伸出來爪子,說道:
“給根煙,我得抽一口緩緩”
趙連喜急忙掏出來香煙,抽出來一根別在黃龍變的爪子逢上,一邊掏火柴點煙一邊說道:
“介您老這么大的仙家,還尼瑪抽煙吶
我還以為誒,你們介——那句詞怎么說的來著?
不食人間煙火”
黃龍變抽了一口香煙,吐了個煙圈之后,說道:
“這不是還沒成神仙嗎,有點小嗜好也沒什么大不了的
你小子舍得出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