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葬護(hù)衛(wèi)能夠來我清染宮,著實(shí)讓我這清染宮,有些蓬蓽生輝啊,聽聞葬道友在獨(dú)孤家族當(dāng)中一展風(fēng)華,哪怕是大秦帝國的皇子秦問天,在葬道友面前,都是黯然失色啊?!毕那迦鹃_口,夸贊道。
“大公主謬贊了?!甭逄鞌[了擺手,并未因此有半分的得意,不驕不躁。
至于洛天本身,對面前的這大公主,沒多少好感的,畢竟夏雅然上次遭劫,碰到虛空獸,就是面前的這大公主安排的。
眼見洛天這般拘謹(jǐn),夏清染心底算是明白了不少。
“前段時間我聽聞葬道友認(rèn)識雅然的時候,唔,正是遇到了我所安排的虛空獸?而且,那尊虛空獸,正是葬道友誅殺的吧?!毙哪钗⑽⒁幌?,夏清染開口了,道。
她直接說出了實(shí)情,告知了洛天其中的關(guān)系。
這下直接說出實(shí)情,反倒是讓洛天有些驚訝,這就表明,面前的這位大公主,是想要結(jié)交自己而來。
開始就爆出實(shí)情,而非遮掩真相,要么就是勝券在握,要么,就是坦白局。
很顯然,面前的大公主既然邀請了自己,那么,自然就是后者。
想到這里,夏清染微微有些傷感之色。
“敢問葬道友,若是你生在我大夏皇朝,而天武王兄長乃是你的兄長,大夏皇朝唯有一人,可以成為太子,而作為另外一位皇子,只能在太子繼位之后,被流放,或者被囚禁,你會如何?”夏清染開口,談及到這里,她也是搖了搖頭。
世界上最無奈的地方,就是深宮,因為你想做的一切,都已經(jīng)被人選擇了。
聰慧如洛天,自然一語洞穿了面前這位夏清染所講的意思。
“皇室當(dāng)中的斗爭,我不想過多參與,也不想過多爭論,站在各自的角度而,不管做什么,都是有理的,唔,例如說,如果夏雅然公主今日讓我來殺你,站在我的角度,我也是沒錯的,難道說,你這位被殺之人,就要諒解我,讓我斬殺?”洛天搖了搖頭,這種辯論,完全沒有任何道理可講。
世界上永遠(yuǎn)只有敵人和朋友兩個身份,從來都沒有因為有理,所以敵人也是朋友這回事。
有句話是獨(dú)孤愁說給洛天聽的,當(dāng)你的對手對你拔劍的時候,哪怕他不想殺你,他也是你的敵人,你必須殺他。
洛天這句話,讓夏清染微微一愣,她沒有想過,面前的這位少年,居然用一句簡簡單單的邏輯對話,就將自己說的啞口無。
是的,這一瞬間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無話可說。
正如洛天說的那樣,無理的事情,始終是少的,但是從來都沒有因為有理,所以對另外一方這是對的這回事。
當(dāng)你動了殺機(jī)想要?dú)e人的時候,在別人眼里,你就是錯的!
“道友大才,清染佩服。”最終,大公主只能跳過這段對話,并且由衷的佩服洛天的說辭。
簡簡單單一句話,讓大公主無以對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