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被追殺,沒辦法進入到了帝藥的禁區(qū),所以才能采摘到那么多的至尊藥,不過,卻是差點死在哪里?!甭逄斓拈_口。
實際上,要真得查起來,洛天的確進過禁區(qū)。
這句話,讓唐狐鹿微微一愣,旋即點了點頭。
的確,帝藥禁區(qū)的至尊級別藥材猶如大白菜一樣,近乎可以說是隨處可見,但是就是這隨處可見的至尊級別藥材,卻是連圣王巔峰都不敢多看一眼,因為進入,就是必死!
或許有人會說,為何當初亙古草沒有出手?
那是因為洛天和黑衣男子進去之后,沒有觸碰任何一株至尊級藥材,你要是碰一下藥材試試看?作為帝藥禁區(qū)的守護者,亙古草和虛空草已經(jīng)和那些至尊級別藥材形成了一個體系,至尊級藥材會供給一定的能量給亙古草和虛空草,等同是他們的子民一樣,而換來的,就是他們的保護。
當然了,如果亙古草或者是虛空草,甘愿贈送藥材,那就不一樣了,畢竟自己的子民,挑選幾個送出去,也不為過。
“難怪,不過,你能活著出來,倒也是稀奇事了?!碧坪归_口,原本的欣喜打消了幾分,還以為林長安是因為體質(zhì)不簡單呢。
畢竟這種進入到禁區(qū)采藥的行為,是不可復制的,再去一次,肯定就是找死。
隨后回歸到帝疆的路上,其他的弟子對洛天的態(tài)度,一下子是好了不少,畢竟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被教訓的明明白白了,這個少年拿出來了十幾顆的至尊級別藥材,如果不是他的話,或許他們的采藥團,都要因此而解散。
而唐狐鹿對洛天的態(tài)度,也是發(fā)生了很大的轉(zhuǎn)變。
在城頭之上,悠揚的嗩吶聲傳遞而來,帶著一股穿透的感覺,宏大無比,嗩吶吹響之時,好似萬鳥齊鳴。
在那帝疆之上,端坐著一個身穿著灰色長袍的小男孩,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修為,只有可憐的銘文境界。
“那是?”洛天指著那小男孩問道。
這個樂器,洛天沒見過,而且,這個曲調(diào)當中散發(fā)出來的那股感覺,洛天覺得不簡單。
因為洛天是劍圣,能夠很敏感的感知到,在這嗩吶當中吹出來了一股淡淡的殺意,如果不是精修劍道的人,根本沒可能聽得出來。
看到洛天所指的那個少年,旁邊的唐狐鹿瞥了一眼,那張俏臉上帶著幾分的同情。
“他啊,是小童。”
“父親呢,曾經(jīng)是這里的戰(zhàn)將,是吹號角的,可以鼓動人心,增幅數(shù)萬人的戰(zhàn)斗力,而這小子從小就不喜歡吹號角,他更喜歡吹嗩吶,后來他父親戰(zhàn)死,母親又戰(zhàn)死,現(xiàn)在他就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的在城頭上吹嗩吶,吹的是百鳥朝鳳,聽說,能吹喪事,也能吹喜事,在上古年間,這種樂器的擁有者,可做太師椅,睥睨四海八荒,是任何區(qū)域令人敬仰的存在,只是可惜現(xiàn)在破敗了,這小子想吹嗩吶,為父親報仇,看來是永無希望?!碧坪归_口。
無父無母的那個小孩子,現(xiàn)在靠著百家飯長大的,平日里嘴甜得很,但凡沒吹嗩吶的時候,見了她,都要甜甜的叫一聲唐姐姐好。
當然了,他吹嗩吶的時候不喊人。
因為他吹嗩吶的時候,眼里沒有人,沒有山河,什么都沒有。
只有一個個調(diào)子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