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里是邊疆,任何時候你都可能死,在這里,睡眠是唯一的心靈安慰,安撫恐懼的唯一藥方。
在四處,有著血水,沾染在整個城墻當中,那股腥臭味侵染的到處都是,幾個女性的弟子直接丟出法寶,睡在了法寶里,受不了這里的氣息。
洛天只是扇了扇鼻子,眸子看著面前,久久未能忘懷的了。
這些士兵身上亦是散發(fā)著皇者級別,乃至是圣級的修為波動,卻依舊睡在這血水當中,宛若絲毫感覺不到這些血水的可怕。
或者說,聞不到半分的血水臭味。
“這些氣息,他們怎么忍受得了?”紫月草真的不懂,他看著都覺得很滲人。
雖然說他在邊疆區(qū)域呆了很多年,但是也沒出過藥材那片區(qū)域,邊疆這邊的情況,他亦是并非很了解,只是大概知道。
“因為這些血水能給他們帶來安全感,日日夜夜陪伴的都是血液,是骨肉,睡的時候這些氣息沒了,反倒是睡不踏實了?!甭逄鞊u了搖頭,他帶兵打過仗,對于這些士兵的事情,很能夠理解。
沒有任何一位士兵,是甘愿參戰(zhàn)的,其實都是為了大義,被迫說服自己,是甘愿參戰(zhàn)的。
洛天唏噓不已,坐在獸皮毯子上,其他的那些天驕,哪怕是男性天驕,也都取出來了法寶,他們嘗試過了,但是發(fā)現(xiàn)睡不著,也休息不了,圣級的鮮血過于刺鼻了,深入體內(nèi),難受至極。
但是洛天在感受著,此地常年來被鮮血所洗刷,甚至是帝血。
正是因為有著帝域一代又一代的戰(zhàn)士,站在面前,力敵天下,才換回來異域這么多年來,從未攻破邊疆過。
最多就是翻閱出了邊疆,但是總在極短的時間里,又重新被驅逐回去,是無數(shù)偉人用血肉鑄就出來的鋼鐵邊疆。
所有人都睡了,洛天還沒睡,端坐在這邊疆之上,眺望著四方。
他的眼里似乎有一尊無敵劍客,曾在這里殺伐八千里,斬帝百萬師,是師尊。
“不知道師尊怎么樣了?!甭逄炷剜?,看著漆黑夜里無垠的星空,洛天很是想念,從父親離去,悠悠離去之后,再到后來師尊也不見了,仙仙也不在了。
自己遠離了小公主,遠離了東荒,中州,再到后面,來到了天皇星。
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呢?
是殺入到時空長河,把師尊救回來吧,是去找仙仙,是和青竹好好過日子,是......。
還有父母。
一路高歌猛進的天驕,也有想家的那一刻啊。
這一刻的洛天,想要舞劍了。
“嗡!”
一道劍鳴響起,隨后洛天手持大滅,于邊疆之上舞劍,洛天的劍術,很尖銳,很霸道。
出自獨孤家族,特有一種鎮(zhèn)壓群雄的碾壓敢,這是其他任何的劍術都是無法與之比擬的存在。
洛天舞的,是獨孤九劍。
不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沒有靈力的舞劍,除非是來自于獨孤家族,不然根本看不出來。
洛天封魔葫蘆里的邪魔盯著這個舞劍的少年,幽幽嘆了口氣。
他知道這個少年想家了,他明白,這個少年一路上征伐而來,何等的孤寂。
對他最好的師尊沒了,自己最喜歡的姑娘,只能藏在小世界,最疼他的義父剛認沒有多久,就隕落了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