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側(cè)的紫月草,推了推大老黑,問道。
他有些擔(dān)心洛天的狀態(tài),越是這般平靜,越是令人害怕。
“或許吧,他不適合練劍,他在劍道方面的天賦,的確不行,只不過是他悟性過于超然了,試想一下,以他的天賦,悟性,修煉什么道不是進展極快,但是他修煉劍道,卻是緩慢至極,全靠著多次拼死拼活的努力,才奮進一點,當(dāng)初獨孤愁練劍,好似鯤鵬入九天,肆意翱翔,不曾遇到過瓶頸,但是他,貌似任何一個境界,都會遇到瓶頸,他不適合練劍,卻把劍,練到了一個他所能達到的極致?!?
“獨孤愁能夠選中他,我就覺得他非凡!”
老黑開口,獨孤愁的想法,和心思,他沒有資格去評判,那位劍帝,是不會出錯的。
旁邊的紫月草,亦是微微頷首點頭,眸子深處,滿是淡淡的可惜之色。
他知道洛天很強,這個少年很超凡,也很倔強,很腹黑,也很沉穩(wěn)......。
他似乎有說不完的閃光點。
一下子他如果不練劍了,作為這么久以來的伙伴,他還真有些舍不得。
“不管你小子練劍天賦怎么樣,反正在老子眼里,你特么就是劍道天花板!”
紫月草開口,拍了拍胸脯說道。
對此,洛天裝作沒有聽到,沐浴在那浩瀚的陽光之中。
他只能自醫(yī),其他人是沒有辦法來進行干涉的。
“你不適合練劍的?!?
有無數(shù)的人開口過,那樣的一句句話,每一次看似洛天都沒有聽進去,但是每一次,都成為了洛天心底里的刺頭,在洛天心里。
師尊的地位太高了,高到了超越父母的程度。
父母走了那么久,是師父給自己鑄造的三觀和風(fēng)骨,是師父的護道,才讓自己走到了現(xiàn)在。
洛天很怕不能成為獨孤愁想成為的那種人。
他不希望讓師父失望,哪怕只是一點點。
直到自己劍道方面被擊敗,洛天的劍道徹底被碾碎成為了渣滓,也成為了洛天永恒的一種痛,無可逃避。
陽光剛好,萬物復(fù)蘇,卻喚不醒洛天沉睡的劍道,體內(nèi)的劍氣縱橫著,那股令人難以抵制的劍氣,只有洛天知道,那是多難受。
但是洛天依舊沒有放棄,沒有放棄,是因為不想讓師父失望。
也正是因為不想讓師父失望,才讓洛天始終走不出那條路。
“終究是獨孤愁前輩不在啊,哎,若是他在的話,這家伙怎會如此!”
對此,紫月草心底里也很著急,現(xiàn)在能喚醒洛天的,他思來想去,或許真的只有獨孤愁,或者是金皇了,但是這二人現(xiàn)在都不在的。
鬼知道那位真空大帝什么時候回歸?
與此同時,某座皇宮大殿當(dāng)中,公主的閨房里,一顆大樹猛地打了一個噴嚏。
“阿嚏!”
這顆長相丑陋的樹心底里念叨著,特么的又是誰在詛咒本帝?小心自己踏碎虛空去斬你!
不過,心說歸心說,看著旁邊陷入到了深層次修煉的那位公主殿下,這顆丑陋的大樹小心翼翼的靠近,約莫是半個時辰之后,樹枝上掛著一道粉色的布料,這丑陋的大樹旋即連忙退下,心底一陣嘿嘿邪笑。
“仙路盡頭誰為峰,見我金皇成真空!哈哈哈哈哈!我真空大帝,又又又又又回來了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