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像是什么,洛天之前在南荒碰到的那些,是天諭大帝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開戰(zhàn)的角色,這是一位天諭大帝圣體接近大成階段,和天諭大帝開戰(zhàn)過的存在。
“夏九幽!一度成為中州皇者榜單前三,甚至拿過中州圣級榜單第二的位置!”
“夏九幽!”
李玻璃的面色,都是面色變幻,她當(dāng)然聽說過這位狠人,大夏皇朝的先祖。
“雅然來了啊,唔,還有你的朋友們,果然都是天驕,個個都很非凡,特別是你,這位少年,唔,實力超凡至極,我聽過有關(guān)于你的過去!”
夏九幽拍了拍洛天的肩膀,很是認(rèn)可。
這種感覺讓人覺得很蛋疼,明明這是一位年紀(jì)并不大,頂天了也就一兩千歲,按理來說,和在場很多圣子年紀(jì)都差不多的人,但是現(xiàn)在卻拍著洛天的肩膀,稱呼他為少年,以一種先輩的眼光,掃視諸位。
沒辦法,誰讓他是自封的人,輩分大的可怕。
“前輩?!?
洛天微微鞠躬作揖,身旁幾人亦是如此,只有小和尚林宇,動都沒動,甚至還閉著眼,悄咪咪睜開一只,瞥了眼這家伙。
洛天叫了夏九幽一聲前輩,這讓夏九幽頗為高興,也有些小得意,畢竟這可都是當(dāng)世天驕,自己年紀(jì)比他們大不了多少,不過,當(dāng)他看到林宇小和尚的時候,面色又是一變。
“林宇前輩!”
他開口,也像林宇小和尚鞠躬作揖,這讓在場幾人心底里頗為尷尬,
剛才他們還和林宇小和尚稱兄道弟,現(xiàn)在這大了幾個輩分了。
“嗯,小晚輩,不錯,不錯!”
林宇小和尚拍著面前這夏九幽的肩膀,一臉老大哥的模樣,這下洛天信了,這家伙現(xiàn)在學(xué)了金皇,一肚子的壞水。
這讓夏九幽心生尷尬,連忙找了個借口,便是遠(yuǎn)離此地。
他雖然輩分很大,但是心卻很年輕,并沒有擺出什么老前輩的架子。
“看到?jīng)],我是你們前輩的前輩,以后叫我,你們得叫祖爺爺!”
這小林宇,很是神氣,對著洛天等人,指指點點。
外人都知道,他是玲雨大帝肉身所化,后面生的神念,和玲雨寺的老方丈,是一個時代產(chǎn)生的,算是老古董了。
“我呸,金皇還是我兄弟,他是你師叔祖呢!”
洛天白了他一眼,旋即在場的幾人,都是哄笑起來。
這讓小林宇憤憤不平,心底里想要罵娘。
幾人歡聲笑語,此刻,卻有一道冰冷的寒芒,放在了洛天身上。
不是別人,是秦問天。
他此刻蹲坐在諸圣峰的頂端,一座小亭子上,旁邊端坐著一位和夏九幽服飾差不多年代的人,也是十六七歲模樣,看起來都是少年,很年輕,但是身上卻散發(fā)著一股恐怖的氣息。
秦問天帶著冷笑,指了指面前的洛天。
“小祖,那就是洛天。”
旁邊那位十六七歲的少年,淡淡的瞧了眼洛天。
“殺他如殺雞一般,等此次諸圣峰議事結(jié)束之后,我斬了他?!?
那位少年淡淡的開口,甚至并沒有傳音,很是大膽,直接開口,讓旁邊的人都聽得到,震懾四方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