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就在此刻,玲雨寺的宮殿深處,傳來了一聲冰冷冷的怒斥。
“你在尋死么?”
那一聲話音,猶如貫穿冰窖的雷霆,刺破耳膜,明明平淡如水,卻蘊(yùn)含一股寒芒。
令人心頭一涼。
“咚!”
瞬息,一尊披著血色長袍的男子身影,便是落在了身前,他雙眸空洞無比,此刻以長拳揮舞,猛地朝著下方,便是悍然一拳崩殺而出。
“咚!”
相柳的一顆頭顱,應(yīng)聲炸裂開來,龍血濺射,而相柳的其他八顆頭顱,看到那血色男子的剎那,眼底里盡是充滿了懼怕之色。
八顆頭顱的眸光,都是猛地一縮。
“天,天帝!”
那是天帝蛻下來的一層軀殼,雖然只是蛻下來,并沒有當(dāng)初天帝的無敵風(fēng)姿,甚至沒有天帝本人操縱,實(shí)力更要低上無數(shù)倍,但是他依舊踏足于接近絕世大帝的水準(zhǔn)。
舉手抬足之間,足矣崩碎星河,炸開云海。
“帝不可辱!”
天帝的話音如機(jī)械一般冰冷,他的長拳,好似灌注了無盡的鐵血,長拳論轉(zhuǎn),遙隔虛空炸開乾坤。
“咚!”
相柳的頭顱,再度爆開一個(gè),他懼怕了,剩下的七個(gè)頭顱,都在打顫,都在發(fā)蒙。
哪怕并非昔日天帝降臨,僅僅唯有只片語,哪怕只是他的遺蛻,都足矣震懾群仙。
天帝無敵!
天帝的面色,冰冷如寒霜,相柳在逃離,而天帝,步伐很慢,他身上散發(fā)不出任何的氣息,卻所向披靡,每次抬起腳,好似都有萬千山岳,被踩在腳下。
相柳瞬息貫穿了億萬里星河,他在瘋狂的逃離。
而天帝,冷漠追擊。
抬手,出拳。
隔著宇宙東西,一拳擊穿。
血色的長虹,猶如一桿長槍,穿透了整個(gè)大宇宙。
相柳的頭顱,再度被爆開一顆,整個(gè)宇宙都沸騰了,天帝太恐怖,哪怕是剛成帝不久蛻下來的軀殼,哪怕是充滿傷痕,體內(nèi)氣血甚至都是一次性的軀殼,哪怕沒有保留神識(shí)。
依然無敵。
天帝在追擊,步伐很慢,猶如凡人一般,但是相柳的心跳,卻是在加速的跳動(dòng)。
太恐怖!
“昔日天帝當(dāng)真如此恐怖,哪怕是一尊蛻下來的遺蛻,也如此恐怖如斯么?”
有黑暗巨頭在低沉開口,顯而易見是被震懾到了。
他們見過天帝的真風(fēng)采,但是卻萬萬沒想到,會(huì)是如此恐怖。
天帝追擊而去,長拳所到之處,血灑八荒,炸開瓊宇,相柳的頭顱被斃掉了七個(gè),他被嚇破了膽。
“還在等什么,現(xiàn)在不出擊,難道等我被斃掉么?”
相柳朝著某處冷喝道。
也在此刻,宇宙深處的某個(gè)區(qū)域,一座烏金打造的囚籠,從天而降,剎那之間便是將天帝所震封在了其中,包裹在了內(nèi)部。
“囚仙籠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