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洛天一臉無奈。
誰特么是男人,誰特么是女人啊!
而此刻,修羅深淵里,可謂是被金皇攪得一團糟。
“咳咳,這位女施主,你果然有大“兇”之兆??!大“兇”之罩!”
金皇開口,在一位女性弟子面前開口,裝作一副高人模樣,此刻,他的扮相,正是洛天。
“你是?”
那位來自于皓月宗的圣女,明眸皓齒,一頭紫色的長發(fā)盤在身后,騎著一頭紫色的戰(zhàn)狼,帶著一抹好奇之色。
“本人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獨孤愁唯一弟子,劍圣宗唯一傳人,更是前幾日,洗滌了近乎六分之一帝路的洛天,與絕世大帝陳白生,更是關系極好,修劍不過二十余年,已然是劍皇!”
金皇開口,臉皮很厚,這般說來,也絲毫不臉紅,這讓旁邊的老驢甩了他個白眼。
也就是洛天那小子不在這,不然的話,非得給他這胖臉打腫不可。
瑪?shù)?,太欠揍了?
要不是因為有詛咒在身,老驢都想尥蹶子給他腦袋踢了。
“是洛天道友啊?!?
那位圣女很是開心,帶著笑,洛天威名其實已經(jīng)殺出來了,他與謫仙大戰(zhàn),雖然摧毀的只是道身,但是同級開戰(zhàn),力壓謫仙,這也是奇聞了。
很多頂級勢力,都盯上了他。
“正是我,唔,前些日子,斬了謫仙的道身,今日來到此處,聽聞那帝天也敢過來打造無敵術法,便是為了斬那帝天,要讓這浩蕩天下明白,我金,咳咳,我洛天,方才是當世無敵!”
金皇開口,學著洛天的模樣,一襲白袍,眸光掠過遠處,眼神如鷹隼般銳利,很是超然。
當然,胯下那頭背上一片焦黃的老驢,看起來有些煞風景,呲著兩顆大板牙,一臉不是好人的模樣,唔應該說不是好驢的模樣。
“洛天道友,果真超然?!?
這位圣女點頭,眼眸當中帶著精光,這也過于驚艷了吧?
此行前來,竟然是為了斬滅帝天?
此等絕世風姿,帝路上都罕見。
“不過,先前洛天道友所說,什么大兇之罩,那是何意?”
這位圣女也有些不懂,自己來到這修羅深淵,已經(jīng)許久,也沒聽說過什么大兇之罩,咳咳,理應來說,是大兇之兆。
這也讓金皇那眼神,頗為不自在的朝著那鼓鼓的胸脯瞥了一眼。
“修羅深淵,戾氣及其深重,其中藏匿著無盡的攻伐之力,因此誕生出來了不少的邪靈,這些邪靈附身于人的衣物,但凡發(fā)難,便是要將人整個斃掉,唔,你看那個黑的像煤炭一樣的小子,現(xiàn)如今光著膀子到處跑,便是因為方才被邪靈附體了,是我救了他。”
金皇指了指不遠處,數(shù)千里之外,有一個漆黑的,披著獸袍的小子撒丫子在跑,一邊跑一邊貌似還在罵娘。
“狗娘養(yǎng)的死胖子,騙我說和仙子沐浴,把勞資衣服給偷了,要是讓勞資碰到,滅你九族!”
黑大炮在破口大罵,不過很可惜,金皇似乎施展了某種術法,這位圣女可聽不到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