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往今來,我唯一沒有經(jīng)歷過的時代,應(yīng)該就是藍(lán)帝所在的那片歲月,他所在的時代,還要在古天帝之前,此前剛剛從原本的極古科技時代,走向到修真文明,那段歲月被封鎖的過于厲害,也是在我第一世之前。”
金皇搖頭,他的過往很少提及,這是第一次談到。
“你的第一世,和古天帝同時代?那你可曾見過他?”
老驢都有些激動了,這還是死胖子第一次說出這樣的機(jī)密。
和古天帝同行,那是需要何等超然的氣運(yùn)。
“別想在我這里套話了,最早那片歲月,我的記憶被盡數(shù)封鎖了,因為涉及到了最古老的大密,當(dāng)初我曾想過找秀才幫忙解開,秀才不行,后面的天帝也不行,在我腦海里設(shè)下禁制的人,過于強(qiáng)大了。”
金皇搖了搖頭,他的記憶并不是他可以掌控的,不僅僅只是有關(guān)于早年時間的事情,甚至是很多近段時日才發(fā)生的事情,都收到了各種各樣的原因,無法探究了。
老驢不再說話,他知道這死胖子知道的機(jī)密很多。
同樣,他也知道,這里面的東西,不可能泄露。
“你覺得,他有可能,成為和小林子比肩的人么?”
老驢思忖了些許,用自己的前腳右蹄,指了指洛天,他和金皇之間,認(rèn)識太久了,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,金皇對一個人如此器重。
當(dāng)然了,昔日對天帝,亦是差不多的。
“兩人很像,和虛空,和天諭,甚至和玲雨都不一樣,他顯得更加稚嫩,在各方面皆是如此,也正因為如此,我陪伴過的諸位無上者之中,他算是最純粹的人,少年之心,很重?!?
金皇沉吟了許久,最終給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已經(jīng)能殺死至尊的洛天,現(xiàn)如今和少年無二。
沒有天諭的冷酷和霸道,也沒有玲雨的癡情和恒心,沒有虛空澎湃熱血,但是三者,他卻又都沾了一些。
這是洛天的路,金皇沒有一個大概的算計。
他只知道,這是他兄弟,足矣。
兩人都不在說話了,各自的心底里,都有各自的想法。
“這一世,很兇險啊?!?
坐在驢屁股上的小林宇開口了,他雙手合十,頌著古經(jīng)。
這也讓金皇,瞥了一眼遠(yuǎn)方。
“是啊,這一世,很兇險,所有的黑暗都將在這一世,徹底的爆發(fā),也是黑暗的最后一次爆發(fā),是生是死,難說至極?!?
金皇開口,這都是大能力者盤算的結(jié)果。
無論是諸帝時代,還是帝落時代,留存下來的黑暗源頭,都將在這一世,得到最終的終結(jié)。
生死如何,無人得知。
洛天頭頂之上,攻伐之術(shù)的演化,越發(fā)的兇猛起來,無數(shù)的經(jīng)文,圍繞著身軀飛出,閃爍著各種玄妙的符文路線,令人沉浸其中,不可自拔。
洛天的修為在增長,朝著圣人頂峰而去,似乎隨時都有可能,邁入到圣王行列。
與此同時,在洛天的背后,一柄巨劍橫空而出,劍氣映照整個修羅深淵,猶如古老的劍帝出世,鎮(zhèn)壓八荒。
磅礴的劍氣,浩蕩無比,持續(xù)了足足十日之久,而帝天眼眸中的殺意,愈發(fā)的濃烈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