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有耳聞,嶗山的道家術(shù)法,強大至極,今日所見,不過如此。”
殺皇淡淡開口,帶著些許自傲的笑容。
他知曉那幾位天師實力的確超凡,都有接近絕世大帝級的戰(zhàn)力,如若混合到一起,只怕是非天帝出征,難有人能夠與之一戰(zhàn),作為神話時代用特殊的術(shù)法,一直存活到現(xiàn)在的無敵巨頭,他們究竟有多強,無人知曉。
白月光的面容之上,流露出些許的怒意,手中的符文不斷的閃爍,無盡的利刃出鞘,劃破天際,鋒芒畢露,宛若天幕被割裂開來。
無數(shù)的劍氣呼嘯,森然無比,就算是至尊四十九步那種大能,看到這一幕,都不免有些頭皮發(fā)麻起來。
縱使他們面對,也難以與之抗衡。
甚至很有可能被直接擊潰。
“當(dāng)真是后生可畏,不愧是來自于嶗山的弟子,這番黃金大世,人才輩出?!?
有些雖然服從了來自于那些殺王殿的大能看到這一幕,也不禁開口說道,談?wù)摰竭@些的時候,有著諸多感慨。
殺皇宛若人型兇獸,身披戰(zhàn)甲,所到之處長槍輪轉(zhuǎn),那些長劍被他全部橫掃鎮(zhèn)退,沒有一擊,能夠傷到他的本體,各種火花濺射,碰撞個不停,殺皇舞動長槍的速度太快了,剛猛迅捷,眼花繚亂,四方都被掃蕩開來。
他落在了白月光的面前,手中的長槍銀光炫目,映射在白月光的臉上。
“你敗了?!?
殺皇冰冷開口,槍出如龍,橫掃而去。
沒有刺穿,他不想斬殺此人,引來不必要的大勢力爭端。
但,這并不能如他所愿,陳天秀身上,開始浮現(xiàn)出來星星點點璀璨的紫色靈光,宛若古老的符文,在此刻被盡數(shù)催動。
“嗡!”
伴隨著一聲響徹云霄的嗡鳴之音,在遠處,那一座棺槨當(dāng)中,爆射出來一道金光。
原本嘴角喋血的陳天秀,在此刻宛若得到了極致的升華。
虛空大帝的棺槨,賜予了他當(dāng)初屬于虛空大帝的力量!
這太可怕,銀色的戰(zhàn)甲包裹著陳天秀,將他原本的傷勢徹底修復(fù),四肢百骸,宛若在這一刻,全部都得到了重塑,全身被灌注滿了力量,血液粘稠,心臟搏動速度加快。
宛若渾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氣,一拳似乎能夠開天辟地。
“咚!”
漆黑的長戟,被陳天秀掄動,他渾身精氣爆發(fā),宛若上古神祇在世,仿照的虛空戟,劃破了一切。
殺皇要來碰撞的瞬息,就被直接震飛出去不知道多少萬里。
隨后,陳天秀猛的一踏大地,巨大的深坑被踩踏出來,他踏星而去,每一步都將諸天踩踏在腳下,速度之快,宛若狂風(fēng)奔走,霸道至極。
跨越一切,陳天秀真如古神般,長戟殺出,將殺皇再度打退,整個星辰爆炸,他手持長戟,仍舊殺出。
殺皇未死,但卻被創(chuàng)。
誰都沒有想到,虛空大帝的棺槨,居然在此刻,賦予陳天秀足以一戰(zhàn)殺皇的能力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