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千五百六十四章新的轉(zhuǎn)折
爆炸渲染了一切,群星發(fā)顫。
無盡的煙塵滾滾,不少人發(fā)出靈魂質(zhì)問。
“那個葬,死了么?”
“如此強大的爆發(fā),縱使不朽者,都會身子發(fā)涼吧?”
有至尊四十九步開口,已經(jīng)頭皮發(fā)麻,脊骨震動不止了。
這哪里是不朽者之下的戰(zhàn)斗,這堪稱未來天帝之戰(zhàn)。
“他必死,這一世,皇成帝,已經(jīng)無法更改!”
在中央,黑衣凌夢開口,美眸堅毅無比,帶著自信。
可是,煙云散去,白袍少年,手持重劍,依舊站在原地。
是不死圣體,為他,救助回來,而挽救這一切的原因,是因為,這個少年,燃燒了一切!
洛天的眸光,依舊堅毅。
走到了這一步,已經(jīng)無懼所有了。
四方平靜,諸帝在看著這一切,他們隔著時空和因果,無法跨越,也很難去訴說一切影響到因果的話語。
“嗡!”
就在這一刻,洛天的背后,圣血被點燃了。
是的,大成圣體的鮮血,在這一刻,被徹底點燃,于此同時,被一起燃燒的,還有洛天體內(nèi)的,天劍草,以及,那神秘的治愈系血脈。
“師尊,弟子洛天,借你一次劍道!”
洛天朝著天穹大吼一聲,背后的劍帝虛影,再度亮起,剎那之間,徹底焚燒開來,涌上九重天,變得愈發(fā)真實起來,其中,甚至飽含著獨孤愁傳授給洛天的劍道力量。
隨后,一把大火,徹底燃燒起來。
“你瘋了!”
隔著無盡的距離之外,金皇瞪大了雙眸,大吼道。
燃燒自己的血脈,劍道,這是求死之道!
自己這個兄弟,怎么會干這種蠢事!
“以正常的姿態(tài),我無法殺你,那我便以最瘋狂的狀態(tài)來試試看!”
洛天的眸子當中,甚至已經(jīng)有黑色的霧氣環(huán)繞,連帶自己的每一滴血,每一寸骨,乃至是丹田,一切的一切,都在此刻,奮力的燃燒起,燃燒自我,直到入魔。
滔天的焰火,將諸天都一并點燃。
我有一戰(zhàn)天下的勇氣,只可惜,我非林亦,沒有一戰(zhàn)天下的能力。
那就,盡我所能,一戰(zhàn)天下!
葬道,從葬下自己,開始!
洛天的戰(zhàn)力,在最短暫的時間之內(nèi),進行著最瘋狂的飆升,這一戰(zhàn),無論輸贏,洛天必然是自己廢掉,或許會從此淪為一個凡人,再無接觸到至高大道的可能。
“你,你瘋了?”
圣的面色都在大變,這小子對于大帝之路,有著如此濃厚的渴望,但是在這一刻,他居然要全部將之舍棄?
只有毀滅,才有新生的可能。
向死,方生!
“咚!”
洛天手持霸道重刃,渾身被烈火點燃,此刻的他,戰(zhàn)力高昂,足以徹底與圣博弈,甚至也在這一刻,才有了真正斬殺圣的可能。
才有,為這片大世,一搏的機會。
我雖沒有大帝氣吞天下的氣魄,但是亙古前輩,洛天亦有葬身此地,挽天下于黑暗之中的勇氣!
“咚!”
兩人在星空之外,猛的交擊在一起,四方焰火徹底濺射起來,洛天一只手,摁住了圣的頭顱,長劍當空,直接斬斷圣的頭顱,如果沒有霸道重刃,或許其他的頂級器物,很難做到這個程度。
可是,這偏偏就是,霸道重刃,無所不破,無所不滅!
頭顱生生被斬斷,剎那長出來的瞬息,洛天再度以大劍鎮(zhèn)退。
圣的身軀爆退,隨后頭顱長出來,與洛天轟殺在了一起。
他頭顱之上,九秘全部運轉(zhuǎn),賦予他各種神威,而洛天的頭頂,亦是如此,兩種九秘全部在此刻盡數(shù)爆發(fā),兩人宛若上古神祇,博弈不斷。
“山海拳,鎮(zhèn)山海!”
“山海拳,鎮(zhèn)山海!”
近乎在同一刻,兩人同時大喊,捏來天諭大帝的山海拳,隨后憤然撞擊在了一起,山海虛影震蕩,諸天崩潰開來。
兩人的交戰(zhàn)不定,隨后肉身崩潰。
“嗡!”
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嗡鳴,兩人又再度復原。
同時觸發(fā)了不死經(jīng)的奧義,免受致命一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