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讓平日里沉穩(wěn)如山、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蘇遠,露出如此專注甚至帶著一絲迷戀的神情,林文文內(nèi)心深處陡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成就感。
她是個極其聰慧的女子,瞬間便明白了蘇遠此刻的心態(tài)和他所期待的場景。
林文文出身書香門第,自身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女性。
她家中藏書頗豐,其中不乏一些在那個年代被視為“離經(jīng)叛道”、普通姑娘看了會臉紅心跳、啐一聲“不要臉”的中外文學作品。
她早年研究國際語時,閱讀范圍更是廣泛,涉獵過各種文化背景下的讀物,對于人性中某些微妙的情趣和角色扮演的心理,并非一無所知。
心念電轉(zhuǎn)之間,林文文深吸一口氣,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她原本微躬的身體漸漸挺直,這一細微的動作,瞬間將她那豐腴有致、曲線玲瓏的身材優(yōu)勢完全展現(xiàn)了出來。
雖然她在男女之事上經(jīng)驗尚淺,還是個未經(jīng)人事的大姑娘,但年齡和閱歷賦予了她不同于青澀少女的成熟風韻。
加之她早已在心里將自己視作蘇遠的人,此刻為了迎合他的期待,她愿意放下矜持,陪他演這一場戲。
她不僅穿上了蘇遠準備的衣服,甚至走到玄關(guān)的鞋柜旁,從中拿出一雙自己平時幾乎從不穿著的、鞋跟細長的高跟鞋,熟練地套在腳上。
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(lǐng)口和裙擺,她款款向蘇遠走去,步態(tài)間竟自然而然地帶上了一種屬于講臺的氣場。
走到蘇遠近前,她抬起手,輕輕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,鏡片后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而又嫵媚的光芒。
她清了清嗓子,刻意用一種帶著些許嚴肅,卻又暗含撩撥的語調(diào)說道:
“蘇遠同學,老師最近發(fā)現(xiàn),你好像……有點不乖哦?!?
“是不是有什么難題困擾著你?”
“需不需要老師……給你好好地、單獨輔導一下?”
說著,她竟如同變戲法一般,從旁邊的書桌抽屜里,拿出一根以前在學校任教時使用的、細長輕巧的教鞭。
在手中輕輕拍打著,發(fā)出富有節(jié)奏的細微聲響,一步步向蘇遠逼近。
嘶~~~~~~~
蘇遠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,暗自驚嘆:林教授,你好會??!
他確信,這個時代絕無那些所謂的“啟蒙影片”可供參考。
眼前這一切,只能歸結(jié)于眼前這個女人無師自通的天賦,和那份為了取悅他而豁出去的靈慧。
此刻林文文的每一個眼神、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句臺詞,幾乎都精準地戳中了他內(nèi)心預(yù)設(shè)的場景。
那種拿捏到位的分寸感,簡直令人拍案叫絕。
蘇遠的興致被徹底點燃,他非常配合地擺出一副“問題學生”的模樣,帶著點賴皮的笑容回應(yīng)道:“林老師,我確實有些知識點……掌握得不是很好,可能需要您耐心地、手把手地輔導才行?!?
他目光向下,意有所指地低聲道:“來,您先……蹲下,我們慢慢說……”
林文文一聽,立刻明白了蘇遠的意圖。
她風情萬種地斜睨了蘇遠一眼,那眼神似嗔似怨,又帶著無盡的縱容,手中的教鞭作勢欲打,口中卻配合著訓誡道:“同學,你這樣子……可很不乖??!”
雖然嘴上這么說著,她還是順從地依俯下身去。
只是穿著不太習慣的高跟鞋,這個姿勢讓她有些重心不穩(wěn)。
她索性便直接跪坐在地毯上,仰頭看著蘇遠,眼中水光瀲滟,帶著一絲挑釁,又滿含順從。
她今天,下定決心要好好地給這個“壞學生”上一堂終身難忘的“輔導課”。
……
幾天之后,一個熟悉的身影風塵仆仆地回到了四九城。
陳小軍結(jié)束了在前線的任務(wù),歸建后第一件事,便是按照之前的約定和爺爺?shù)亩?,再次回到了紅星軋鋼廠,繼續(xù)擔任蘇遠的專職司機兼警衛(wèi)員。
不過,細心的蘇遠很快就發(fā)現(xiàn),這次回來的陳小軍,與離開時相比,有了顯著的不同。
且不論他在戰(zhàn)場上立下的那些實實在在的軍功,單是他整個人的精氣神,就仿佛經(jīng)歷了一次淬火重鑄,變得更加內(nèi)斂沉穩(wěn),目光銳利如鷹。
尤其是在拳法修為上,他的進步更是讓蘇遠都感到有些意外。
蘇遠清楚地記得,陳小軍離開之前,雖然底子扎實,但想要突破到丹勁層次,按照正常進度,至少還需要數(shù)年的水磨工夫加以沉淀和感悟。
然而,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陳小軍,周身氣血充盈飽滿,氣息卻凝而不散,隱隱有向內(nèi)府丹田匯聚收攏的趨勢。
這分明是即將觸摸到抱丹門檻的跡象!
只有在生死邊緣經(jīng)歷過極限壓榨和感悟,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(nèi),取得這樣突破性的進展。
蘇遠難掩好奇,開口問道:
“看來你這趟出去,經(jīng)歷不凡啊?!?
“是在那邊……遇到了值得一戰(zhàn)的對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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