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鈞的容顏近乎扭曲,當初是國子監(jiān)的人來勸父親放了他。
本來他以為國子監(jiān)的人會如數(shù)幫著他,誰知道還有這種迂腐的老頭。
氣的他心臟都在顫抖。
“他動手打了我,難道就這般算了?”夜鈞怨恨的盯著夜小墨,“我娘之前就和我說過,我是天選之子,他動手打了我,我要你們處死他!”
他惡狠狠的咬牙,雙眸中都迸發(fā)著怒意。
那眼神,當真是恨不得將夜小墨碎尸萬段。
剛才他打不過他,那些侍衛(wèi)又不幫忙,誰都指望不上,不過國子監(jiān)的祭酒一直對他不錯,還時不時安撫他兩句。
所以他才以為國子監(jiān)的人一定會幫著她!
別看國子監(jiān)只是一個學院,實則在這大齊國,也有著極高的位子,否則,也不會只有貴族之人,才有資格來國子監(jiān)入學。
劉老夫子的面容微微一沉,他確實看不上打人的人,但這件事,明明是夜鈞有錯在先,怎能責怪夜小墨?
若不是夜小墨出手,這小姑娘是不是就被帶走了?
然而,沒能等劉夫子說話,一行人從人群后沖了過來,他們?nèi)济鏌o表情,神色冷淡,語氣冷冽。
“我等奉祭酒之命,瑾王府小世子無緣無故傷人,立刻拿下!”
那一刻,不只是小胖子等人,就連劉老夫子的老臉都變了顏色。
“祭酒既然知道了這件事,那他知不知道此事是因夜鈞先強捋女子而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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