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酒滿臉鐵青的走了出來,一身官府,顯得他威風凜凜。
“難怪你兒子如此霸道,不知禮數(shù),竟然都是因為你這個母親的緣故。”
霸道無禮,不知禮數(shù)?
楚辭的目光很平靜,平靜到?jīng)]有任何波瀾,她的視線冷冷的看著祭酒。
任誰都能察覺到,在她的平靜之下,隱藏著的是強烈的風暴。
她就如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“我倒是也想知道,墨兒到底犯了什么錯?!?
她抱著夜小墨,向著祭酒走進了兩步。
一雙眸中,盛滿了寒芒。
祭酒冷笑一聲:“他對同窗下了狠手,如此殘忍的人,你說他該不該受到懲罰?瑾王妃,我為你管教兒子,也是為你好,你將孩子送來國子監(jiān),我就有義務(wù)教育他如何當一個人!”
他刻意咬住了人這個字,唇角掛著諷刺的弧度。
小胖子剛跟著跑過來,就聽到了這話,他的眼睛都紅了,憤怒的向著祭酒沖了過去。
“你胡說八道!明明是那夜均要搶走我的妹妹,老大是為了保護我妹妹才對他動了手——”
楚辭抱著夜小墨的手臂一緊,心口的怒意更甚。
她從來沒有想過,自己的兒子,會在國子監(jiān)受到如此委屈。
若是今日她沒有來找夜小墨,是不是這國子監(jiān)就不會放人了?
祭酒似乎沒有看到楚辭的臉色,繼續(xù)冷笑著說道:“夜均小殿下不過是要和她交給朋友,你們不同意直接拒絕便是,何必打人?”
小胖子急了,他的眸中布滿著血絲,狠狠的盯著祭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