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……”
宮女擔憂的望向太后,欲又止。
太后的眸中盛滿了悲痛:“這些年,自從夜瑾失蹤之后,陛下確實行事太過狂妄,哀家勸過,卻毫無用處?!?
“現(xiàn)在,既然是哀家當年沒有管教好陛下,那他所犯下的錯,理應(yīng)由哀家來承擔。”
太后劇烈的咳嗽了起來,臉色亦是漲的通紅,她用手捂住了唇,再次咳了兩聲,捏緊了手中的帕子。
“從今往后,哀家……再也不會離開庵堂一步,哀家會用余生,來為他恕罪?!?
太后緩緩的睜開了眼,看著面前的佛像,聲音篤定。
皇宮內(nèi)。
夜傅滿身的狼狽,他頭發(fā)凌亂,如同一個瘋子,毫無往日的尊貴霸氣。
現(xiàn)在就如同一只落難的雞,恨不得把自己龜縮在籠子里。
房門被推開了,太監(jiān)從門外走了進來,將手中的兩個干巴巴的饅頭放到了桌上。
看到太監(jiān)的一瞬間,夜傅陡然起身,向著太監(jiān)沖了過去。
“太后呢,讓太后幫朕去找夜瑾,他不能關(guān)著朕,朕是他的皇叔!”
夜傅的聲音帶著激憤,死死的拽著太監(jiān)的衣袖。
太監(jiān)苦笑一聲:“陛下,太后說他要為陛下您恕罪,這一生,都不會再離開庵堂一步?!?
“不可能!”夜傅整個人都狂暴了起來,渾身顫抖,“母后為何不管朕?她不可能不管!朕是她的兒子!”
他永遠沒有忘記,當年太后帶著他和夜少晏兩人躲避著那些人的追殺,沒有吃食的時候,她去酒樓為他們偷了兩個饅頭。
可她卻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,硬生生的扛著所有的毒打,將兩個饅頭送到了他和夜少晏的面前。
然而,她卻不曾舍得吃一口,還騙他們說已經(jīng)在外吃過了,將兩個饅頭給了他和夜少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