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老又一腳踹了過去,將高洋踹的吐血三升,臉色煞白:“鳳鳴山莊又如何?今日有我萬獸宗在,我倒要看看,誰敢動瑾王府分毫!”
這一句話,長老說的渾身舒坦。
他們先是認(rèn)錯了人,后來又錯失了機(jī)會,這一次,他終于把握住了。
還在神醫(yī)門之前,更先來這瑾王府。
大長老的老臉之上,都掛上了笑容,一只腳踩在高洋的胸膛之上。
高洋的容顏瞬間遍布著絕望,不可置信的看著長老怒火沖天的容顏,他的腦子都嗡嗡作響,一片空白。
但更讓高洋絕望的還在之后——
尉帶著一群人快步走來,一身白色的長袍,氣勢凌厲如劍,連空氣中都仿若帶著寒氣。
“鳳鳴山莊當(dāng)真是好大的膽子,”尉的身影冷厲,從人群之后而來,緩步走向了高洋兄弟,“你們難不成不知道,瑾王妃乃是我們神醫(yī)門的恩人?”
“誰給你的膽子,膽敢對瑾王府動手!”
高洋的腦海里嗡的一聲炸響,緊握著的拳頭也與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。
怎么可能。
神醫(yī)門怎么也插手了?
若光是一個萬獸宗,也許鳳鳴山莊不會畏懼,可偏偏這是神醫(yī)門。
那瑾王妃到底是什么人,為何居然能成為神醫(yī)門的恩人?
高洋已經(jīng)嘴唇顫抖的連一句話都無法說出。
周圍的野獸也包圍而來,由于沒有楚辭的命令,這群野獸久久不曾動手。
街道上的氣氛,陡然安靜了下來。
就在這安靜的氣氛之下,夜小墨稚嫩的聲音緩緩響起,如同重棒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