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月的容顏煞白,目光驚慌失措。
她慌忙太極頭看向容華,連神色間都帶著絕望。
“殿下,你為何相信一個(gè)孩子,都不相信我?我從來沒有說過這些話,是他在冤枉我!”
容華緊緊的捏著拳頭,額角青筋暴跳:“你的意思是,墨兒在說謊?”
“殿下,”華月急忙跪了下來,聲音哀泣,“臣妾真的不曾說出這般話來,是皇后娘娘來了,他沖撞了娘娘,娘娘命令我教育他?!?
“我明明都沒有說什么,他就鬧脾氣的想走,我攔都攔不住,是他讓我跪下來求他,我從未說過任何出閣的話來?!?
華月的眼眶泛紅,淚水在眼里打轉(zhuǎn)。
看起來當(dāng)真是我見猶憐。
容華的拳頭握的咯咯作響,若不是華月腹中還懷著她的孩子,恐怕他早已無法控制的一拳打過去。
“小墨兒不會(huì)說謊!他也不屑!”
只要夜小墨的一句話,他都能將華月趕出門,所以他何須說謊?
這話讓華月的心都涼了,墜入了低谷,紅著眼眶望向容華。
似乎沒想到他為了一個(gè)野種,能做到這種程度。
她才是他的未婚妻啊。
“本太子倒是不知,楚辭若要來鳳燕國(guó),何時(shí)需要你同意?她只要愿意來,整個(gè)鳳燕國(guó),都將是她的!”
容華嗤笑一聲,語間都帶著鄙視。
夜無痕何等的實(shí)力,他和父皇都很清楚。
他是真正萬人之上。
否則,他這個(gè)太子也不用跑去他的身邊當(dāng)小跟班。
是以,只要楚辭的一句話,這鳳燕國(guó),可能都會(huì)易主。
當(dāng)然,他也相信楚辭做不出這種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