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無辦法。
“你要維護(hù)她?”夜瑾聲音森寒,面無表情。
“還是說,你相信這個女人的說辭?你認(rèn)為她當(dāng)真是無辜之人?”
容華咳出了一口血,揚起蒼白俊美的臉:“她腹中懷著的,是我的孩子,我不能讓她死。”
夜瑾再次揚手,一把長劍出稍,向著容華而去。
夜小墨嚇得小臉都白了。
該不會父王真的要殺了容華叔叔?
只有楚辭始終未動,淡漠的站在夜瑾的身旁。
她相信夜瑾。
果不其然。
夜瑾的長劍猛地而過,掀起一道狂風(fēng),狠狠的插在了后方的墻壁之上。
從容華的身體擦肩而過。
容華本來嚇得眼睛都閉上了,直至那預(yù)感之中的疼痛不曾傳來,他才小心翼翼的睜開雙眼,視線望向了夜瑾。
“如果不是怕夜瀟瀟傷心,剛才本王,就不會放過你!”夜瑾的唇角掛著冷笑,聲音森冷。
楚辭輕輕的拍了拍夜瑾的手,朝著容華走了過去。
“若那些綁架孩子的人,當(dāng)真是華月,你是否還要維護(hù)她?”
她的聲音平靜,面無表情。
容華心臟一緊。
他的視線轉(zhuǎn)向了華月,看到女子蒼白失色的容顏。
緩緩的,他閉上了眼。
他不喜歡華月,從小就不喜歡,奈何偏偏華月用身體幫他解了毒。
但不喜歡歸不喜歡,他了解華月,華月不可能做出這般殘忍之事來。
半響,容華睜開了眼,苦澀的道:“我相信她,她不可能會做出這些事?!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