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再不進食,他已經(jīng)撐不下去了。
“咳咳!”
老者再次咳嗽了一聲,撐著爬了起來,一把抓住了頭頂上的蜘蛛,猛地塞入了口中。
那苦澀的汁水彌漫而出,讓老者的胃里翻江倒海,差點吐了出來。
為了活命,他強忍著吐出來的沖動,將蜘蛛咽了下去。
“我如今這般慘,他們肯定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!”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眼神發(fā)狠,“而今日他們這般害我,來日,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!”
沒錯,他都這么慘了,楚辭和夜瑾肯定會更慘。
好歹他還帶了一個月的食物,而他們兩個人卻什么都沒有,根本不可能撐下去。
所以,他們的凄慘可以想象的到。
老者陰冷的笑出了聲,只要一想到楚辭的凄慘,他的眼里就匯聚著笑意。
然而,被老者稱之為凄慘的楚辭,卻與夜瑾坐在樹木之下。
他們的面前放慢了瓜果食物。
“那老東西真能跑,都已經(jīng)一個月了,還沒有找到他。”楚辭的唇角掛上一抹冷笑。
“不過,他帶來的食物應(yīng)該消耗的差不多了,等他沒有食物的時候,肯定會出來獵食,到時候就能找到他。”
只要殺了這最后一個人,陣法破解,他們便能離開了。
說起來,他們被困在這陣法內(nèi)都有一個多月了,也不知道夜瀟瀟如何了——
楚辭的心臟顫了顫,繼而又冷靜了下來。
神醫(yī)門的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管,而且,在她為神醫(yī)門寫下的書中,便有應(yīng)對之方,說不定神醫(yī)門的人已經(jīng)救下她了。
“阿楚,你的傷勢如何了?”夜瑾側(cè)眸望向楚辭,問道。
楚辭笑了笑:“我本就不是什么打傷,都是無關(guān)緊要之事,何況我這傷勢早已經(jīng)好了?!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