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越百萬丈高山,再進一步便能進入人族最強勢力,那時恐怕見到什么,都會覺得頗為舒心。
至于墨晴那自信且篤定的話語,是不是稍顯不吉利,林天壓根不在意,對于這一點他還是頗有自信的。
若是連人族最強勢力的門檻,都無法跨入,又談何站在人族之巔?
接下來的登山之旅,林天如法炮制,雖越到后面,抵抗禁制帶來的影響難度越大,但在此期間,他發(fā)現(xiàn)自身對于大道法則的運用,在此不斷磨練中,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。
如臂使指一般,再無任何不足之處。
感受到這一點之后,林天的臉上,浮現(xiàn)出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不愧是人族第一勢力,招收弟子時,即便并非所有人皆能進入其中,但在考核的過程之中,也是為人族提升戰(zhàn)力,如此胸襟自不用多。
畢竟維持如此龐大的禁制,所需耗費的資源,也將是個天文數(shù)字。
當然了,讓林天意外的是,墨晴表示對于大道法則的掌控,并沒有任何的提升,因為她一開始就已經(jīng)是登峰造極,沒有什么提升空間了。
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這位徒弟的逆天之處,他倒也算是習以為常了,并沒有太多的震撼。
師徒二人披星戴月,日夜兼程,一個月后,身前再無陡峭絕壁,有的只是一眼望不到的茫茫云海,以及一塊玄黑色的古樸石碑。
臨天崖頂端,從遠處看很是狹小,真正登頂之后,赫然發(fā)現(xiàn),光是山頂這一塊,也有數(shù)百里區(qū)域。
此時山頂之上,已經(jīng)有不少修士登頂,或圍繞石碑沉思,或遠遠矗立,總之這些人,即便無法進入臨天崖之中,也已經(jīng)算是人族之中頗為出眾的存在。
“走吧,隨我去看看。”
林天并不打算在此逗留,山頂之上禁制徹底消失,他的修為全然恢復,如此一來無需恢復不說,還倍感輕松。
“這石碑......”
林天盯著石碑看了片刻,只覺得精神恍惚,仿佛識海承受巨大沖擊,不過一人高的石碑,卻如同仰望諸天星河一般,偉岸宏大。
據(jù)他所知,這石碑是通往臨天崖秘境的唯一通道,至于取巧之法,完全沒有得到過任何的信息。
先不說誰會傻到將這種重磅消息賣出去,即便真這樣做了,以臨天崖的恐怖實力,肯定會有所差距,哪怕不追責,也能隨意更改考核內(nèi)容。
到時候人人喊打肯定是沒跑了,影響在臨天崖內(nèi)的名譽,被踢出宗門也是有可能的。
任何一位能夠拜入臨天崖的修士,無一不是天縱之才,放到任何一個勢力,即便放錯,只要不是天怒人怨,都還有著贖罪的可能。
但在臨天崖,就沒有這種待遇了,這里面最不缺的就是天才。
“莫非這最后一關,是對于神識的考驗?”
林天暗中思索起來,目光再多落在石碑之上,甚至主動釋放神識,進入石碑之中。
“又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新人了,就算臨天崖并沒有任何惡意,但是這石碑可不是什么友善之輩,若是神識被毀遭受反噬,難免傷及本源。”
“確實,不好好在這里提升神識,卻一意孤行,他總不至于以為,不經(jīng)石碑提煉神識,就能闖過其中重重秘境吧?”
不遠處,有人感受到林天的所作所為,不禁嗤之以鼻。
正如林天所想的那樣,這最后一關,確實是用來考驗神識的,但正如之前兩關,即便無法通過也對自身有益。
此處也不例外,待在石碑旁,哪怕不做出任何舉動,其中所釋放的精神壓力,也能夠潛移默化中提升神識強度,當然前提是能夠承受得住。
若是承受不住,將會被無形的力量送下山崖。
像林天這樣的并不少見,但卻幾乎無人成功。
墨晴沒有第一時間追隨林天釋放神識進入石碑,而是選擇待在原地守護,自然而然聽到了周圍的竊竊私語。
但她倒也不至于暴起,只是撇了撇嘴,略顯尖酸刻薄地道:“有些人啊,真是奇怪,自己不行,覺得別人也跟自己一樣窩囊。”
雖未暴起,但很顯然,這些人的議論,令她很不滿,一直以來在她心中,林天幾乎都是無所不能的存在。
“美人,有些事情可不是小嘴一撇,就能歪曲事實的。”
有人冷冷笑道,雖有怒意,但看到墨晴如同出水芙蓉,生的沉魚落雁,反倒是多了幾分包容。
“呸?!?
墨晴一臉惡心,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,對方的稱謂讓她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覺得惡寒。
“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?他要是能夠直接闖過這道考驗,我直接下山,此生必不會再對臨天崖,有任何覬覦之心,但若是你輸了,你.......”
那人話還沒說完,便被墨晴不耐煩地打斷:“也就是本姑娘并非臨天崖高層,如若不然,就你這樣的庸人,進入山脈那一刻就把你趕出去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臨天崖收徒門檻這么低呢?!?
她雖然沒想過動手,但維護林天的決心,卻是幾乎寫在臉上的。
同時讓對方差點忍不住了,若非是考慮到此處乃是臨天崖門口,貿(mào)然動手會導致無法想象的結(jié)果。
縱然是墨晴傾國傾城,他也絕不會手下留情。
“哼,不與你這般目光短淺之人計較,成功與否,稍后自會揭曉?!?
那人冷哼一聲,極力壓制自己的怒火,暗道:“小妞,你應該慶幸,這里是臨天崖范圍之內(nèi),不然有你好受。”
幾乎是在他話語落下的瞬間,林天便睜開了雙眼。
方才他感受到,自己宛若橫跨了無數(shù)個紀元,曾親身經(jīng)歷人族與圣族的最終大戰(zhàn),只是奈何神識強度尚且不足,在遠古戰(zhàn)場之中,并未真正有太多的感受,所能看到的畫面十分模糊。
但毫無疑問,神識有所提升。
只是回過神來之后的第一時間,他便感受到周圍火藥味濃烈,頗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,且自己仿佛處于風暴的中心。
由于神識進入石碑之后,被一股莫名的力量,將思緒全部拉入其中,對于外界所發(fā)生之事,他一概不知。
還不等他詢問身后的墨晴,不遠處的一位壯漢,便捧著肚子,發(fā)出毫不掩飾的笑聲。
臉上更是布滿了濃郁的譏諷之色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