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種畫面,林天的心中更是升騰出一股無名怒火。
他寧愿里面的場景變?yōu)樯_地獄,所有人都面色猙獰地看向他,也不愿意無論做什么,都不會得到任何回應(yīng)。
這已經(jīng)不單單是無用功那么簡單,還是承受著難以想象的憋屈,所做的無用功。
沒有在這種壓力巨大的無盡折磨之中,變得徹底瘋狂,已經(jīng)算是林天道心堅毅的最好體現(xiàn)了。
林天停止手上的動作,放棄繼續(xù)朝著泥屋轟擊。
不知多少歲月之中,持續(xù)不斷的攻擊,就算是石頭恐怕也早就已經(jīng)化作齏粉,變成漫天黃沙之中的一部分。
但泥屋之上的缺口,卻還是僅僅只有最初時的那么一道裂紋。
好似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。
除了他被人暗中羞辱了兩次。
鑒于此,他索性不再理會,而是轉(zhuǎn)身看向"村子"里,其他造型詭異的泥屋。
林天大步流星來到最近的泥屋旁,一拳轟出。
進入此地的這么長時間里,他早就嘗試過喚出無塵劍,但最終的結(jié)果卻是,他仿佛從未擁有過無塵劍。
也不是一劍斬出,當即參悟劍之大道的就是劍修。
因為他連哪怕一縷劍氣,都無法施展。
一切的一切,仿佛都在印證著,過往無盡的輝煌,都只不過是黃粱一夢。
甚至于現(xiàn)如今的他,是否還深處夢中,是否僅僅只是別人夢中的角色,都不得而知。
但是林天始終堅守本心,任憑對方如何戲弄,他始終堅信,自己就是自己,絕對不會是任何人的黃粱一夢。
所經(jīng)歷的一切,也絕對不可能是卑微少年臨死前的幻想。
這才成功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,堅持到了現(xiàn)在,除了僅僅有點怒氣而,并沒有其他任何的影響。
當然了,對于他來說,怒氣滔天已經(jīng)算是極度難能可見。
只不過是相對于周圍的環(huán)境,以及他所經(jīng)歷的一切而,實在是不那么讓人覺得驚訝。
正如他最開始轟出的那一拳一樣。
當他第一次轟擊其他的泥屋之時,泥屋悄無聲息的裂開一道口子,里面同樣呈現(xiàn)出畫面。
在此之前,除了最開始吸引他而來的泥屋之外,其他的泥屋之中,并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。
但是當泥屋裂開之后,第二座泥屋之中,仿佛也是一直有著聲音,只不過他從始至終未曾聽到而已。
"一模一樣的畫面"
林天透過縫隙,得見其中光景,只覺無奈的同時,又折返回去,觀看第一座泥屋里的畫面。
"恭喜夫人,生了個帶把的。"
完全一樣的畫面,再度重演。
"周而復(fù)始"
林天這一次,不再有任何的情緒波動,反而目光看向在場的所有泥屋。
既然如此,那就讓所有的泥屋,都呈現(xiàn)同樣的畫面吧,反正都已經(jīng)到這份上了。
若是不做出點出人意料的舉動,恐怕只會永遠被困死在這里。
一拳兩拳,十拳百拳。
林天快速移動,將所有泥屋全部打開。
不出所料的。
每開啟一座泥屋,便會讓所有泥屋之中所呈現(xiàn)的畫面,倒退至最初時,然后繼續(xù)重演一遍。
不過,唯一的好消息,可能就是,小孩呱呱落地之后,雖然同樣會在沉睡之中突然一激靈。
但他自始至終,未曾再看到最初時,那幾乎讓他憑空消失的畫面。
很快。
林天看向唯一一座還未被打開的泥屋,目光之中,浮現(xiàn)深思熟慮之色。
他很深刻的知道,打開這座泥屋,意味著將沒有半點回轉(zhuǎn)的余地。
只會是破除此地環(huán)境,亦或是毫無用處,并且迎來更難對付的存在。
甚至他很清楚,如果僅僅只是攻破此地所有泥屋,就能夠從這里解脫的話,未免有些想的太過簡單了。
然而事已至此,正所謂不破不立,除此之外,他暫時也沒有任何更好的辦法。
既然如此,又豈會多做猶豫
"嘭!"
一聲悶響過后,所有泥屋之中的畫面,近乎同時更新,回到最初的。
除此之外,林天完全沒有感覺到,任何有所不對勁的地方,更是沒有出現(xiàn)想象中,根本無法對付的偉力。
好似這里所有的一切,只是在不斷地重演罷了。
"難不成走出去就行"
林天坐在一座泥屋之上,思考了片刻,當即付出行動。
既然暫時無能為力,總歸要將所有能夠想到的方法都試一遍,總不至于急著放棄吧
然而阻止他的,并非是漫天的黃沙,他并沒有在黃沙之中,由于找不到方向而迷失自己,從而回到這片詭異的村莊之中。
而是連離開都未曾離開,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所阻攔。
假若是放在正常時候,林天絕對會喚出大道法則,對屏障進行無休止的攻擊。
但是現(xiàn)在,他所能夠用到的,僅僅只有拳頭而已,甚至在這被稱之為村莊的地方,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件,可以拿在手里的武器。
在這里,除了處處透露著詭異的泥屋之外,所能夠握在手里的,只有充斥在天地間的漫天黃沙。
"既然神識尚且存在,只不過是被限制了感知,內(nèi)景或許也是如此。"
林天坐在地上,反倒是沒有絲毫的著急了。
先前發(fā)怒,現(xiàn)在他回想,覺得應(yīng)該不是受到了刺激,而是無形之中有一股力量,在左右著他的情緒,將他引向無盡的深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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