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都快要冬天了,這貨不冷嗎???
秦瑤要不是為了保護動物,都想披個貂了。
拍攝場地實在是太冷了,尤其是他們候場的時候,有需要在外面等著。
此時看到還穿著薄薄裙子的元鐲鐲,那眼神跟看傻瓜英雄沒什么區(qū)別。
元鐲鐲對上秦瑤的視線。
覺得她是在嘲諷自己。
涂了姨媽色口紅的唇瓣緊抿著,許久才松開。
秦瑤有什么資格看不起她。
秦瑤她有靠山,自己也有。
忽然。
元鐲鐲看著秦瑤身邊還跟著一個小鮮肉。
笑了:“沒想到,你在劇組里日子過的倒是很舒服?!?
“難怪那個圈子玩不開你了,原來是為了娛樂圈的小鮮肉們呢?!?
秦瑤目光掃過元鐲鐲的妝容。
如今已經是理直氣壯的開始模仿起自己的妝容打扮了。
看著她經常穿著一身明艷的紅裙出入各大場合,只要一出現(xiàn),必須會有艷壓通稿。
這么多通稿的錢沒有白花,加上秦瑤很少公開亮相,導致元鐲鐲這個盜版還真的被冠上了娛樂圈第一紅裙美女的稱號。
旁人穿紅裙子,就是模仿元鐲鐲。
秦瑤朝著小狼狗裘臨招招手:“想知道他是誰?”
這話是問元鐲鐲的。
元鐲鐲被秦瑤的問蒙了。
自己對她的姘頭不感興趣。
此時,復仇系統(tǒng)在她腦海中開口:宿主,讓她生氣,增加怒氣值,現(xiàn)在葉湛對你的好感值是-10。
一聽到原本應該屬于自己的愛人,對自己的好感度居然是負數(shù)。
元鐲鐲修剪漂亮的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之中。
她張了張嘴,元鐲鐲無論是什么時候,其實都是不擅長做這種事情的。
不擅長去激怒別人。
而現(xiàn)在,為了葉湛的好感度,為了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。
為了讓漫畫原本的劇情回到正軌。
元鐲鐲咬了咬下唇:“秦瑤,沈聽今天會死?!?
她知道沈聽對秦瑤的意義重大。
此時見秦瑤猝然睜大眼睛,忽然心里生出一種由內而外的痛快感覺:“他今天會為了你而死,秦瑤,你連痛苦都不會嗎?”
秦瑤本來尚算冷靜眼眸,此時乍一聽到元鐲鐲的話。
從后脊生出一股子寒意。
“元鐲鐲?!?
“你真是令人惡心?!?
秦瑤捏著手機,看著元鐲鐲,緩緩吐出一句話。
“嘟嘟嘟,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?!?
秦瑤看著沈聽沒有接電話。
心里的涼意更深。
沈聽不可能關機的,這個電話,沈聽曾經說過,絕對不會關機。
只要秦瑤打過來,他就會秒接。
而他也做到了。
現(xiàn)在這個電話是關機狀態(tài)。
說明——
沈聽真的出事了。
秦瑤整個人如墜冰窖。
在裘臨眼神下,秦瑤三兩步走上前,忽然掐住了旁邊面露得意的元鐲鐲。
將她直接按在路邊的梧桐樹上,伸出瓷白的手指,狠狠的往她那張臉上甩了過去。
秦瑤沒有手下留情,無論是一手掐著,還是一手甩巴掌,都是沒有任何的留情,全都用盡全身力氣。
向來黑白分明的桃花眸,此時戾氣橫生:“元鐲鐲,要是沈聽出事,你也不用活了?!?
秦瑤聲音很輕,卻讓人不寒而栗。
元鐲鐲被秦瑤眾目睽睽之下的動作弄蒙了。
整個人疼的麻木。
她沒想到,秦瑤居然會這么放肆,絲毫不顧及路人的眼光。
牙齒碰到舌頭,從唇角流出來的血絲讓元鐲鐲清醒過來:“秦瑤,你個賤人!”
說著,竟然要抓秦瑤的頭發(fā)。
秦瑤將她往旁邊已經被秦瑤動作嚇到的裘臨身上一雙,長發(fā)飄逸,輕松躲開了元鐲鐲的還擊。
裘臨下意識的抓住被秦瑤丟過來的瘋婆子。
確實。
被秦瑤又是掐脖子,又是甩巴掌,元鐲鐲再也沒有剛才下車時候的光鮮亮麗,頭發(fā)凌亂,紅裙凌亂,整個人像是被蹂。躪了一般。
還被一個肌肉男反剪手臂,整個人動彈不得。
“秦瑤,你這個賤人,賤人!”
秦瑤冷靜的看向裘臨:“揍她一頓,最好打斷骨頭,只要不打死就行?!?
“讓她長長記性?!?
“過兩天我讓工作人員聯(lián)系你簽約景安傳媒,兩年內捧你成準一線?!?
臥槽!
裘臨瞬間滿血復活:“姐你放心,交給我了,我小時候就是學校扛把子,教訓個瘋女人而已?!?
“姐您要有事就去忙?!?
倒不是裘臨被秦瑤的條件誘惑到。
而是他牽制住的這個女人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瑤瑤姐一看就是個好人。
好人讓他打得,絕對是壞人。
而且還有這么雄厚的報酬,不干才怪呢。
元鐲鐲看著宛如閻羅王一樣,摩拳擦掌朝她過來的裘臨。
心臟跳停,不斷搖頭,“不不不不,不要?!?
裘臨:“……”
這瘋姐姐什么意思,怎么搞得就跟他要強了她似的。
他才不會干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呢。
至于打人?
什么打人,這叫切磋。
裘臨直接提著元鐲鐲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,以免到時候被她連累上熱搜。
他還要成為流量呢,不能名聲被這種壞女人給毀了。
太得不償失。
秦瑤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不能哭,絕對不能哭。
她一邊走,一邊仰頭看著天空。
沈聽絕對不會出事的。
可是,元鐲鐲那邊有系統(tǒng),能提前預知也不奇怪。
元鐲鐲見秦瑤真的就這么走了,扭頭喊道:“秦瑤,你最好放過我,不然你們都沒有好下場!”
秦瑤給已經出現(xiàn)的幾個藏在暗處的保鏢說:“你們找兩個人盯著元鐲鐲。”
保鏢們對視一眼。
“太太,我們的任務是保護您……”
“我沒事?!鼻噩幰呀浬狭塑?,“我現(xiàn)在回酒店去找葉湛,不會出事?!?
秦瑤一上車,先給寧安寺的玄菩小和尚去了電話:“玄菩,你師叔在寺里嗎?”
玄菩學習學的正頭暈腦脹呢,此時看到送他手機的女施主來電,很是乖巧的回道:“瑤瑤女施主,師叔自從上次走了之后,就再也沒有回來過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如果他回去了,記得給我打電話?!?
秦瑤來不及跟玄菩小和尚說其他,便掛斷電話,給沈聽的秘書打電話。
因為沈聽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,所以秘書對于沈聽的消失已經習慣了。
此時聽到秦瑤的電話,才覺得不對勁。
“沈總說要去祁城探班您,今天應該就到了吧。”
秦瑤下意識想到:“他電話打不通,是在飛機上嗎?”
秘書:“沈總的電話打不通?”
“沈總是私人飛機去的,現(xiàn)在應該早就抵達祁城了,不可能打不通吧?!?
他也覺得自家總裁是不是出事了。
“秦小姐,我現(xiàn)在去調查一下沈總動向,您先別急?!?
秦瑤掛斷電話之后,整個人埋在膝蓋里。
如果沈聽真的因為她出事,秦瑤覺得自己永遠不會原諒自己。
秦瑤忽然雙手合十:“不要出事,千萬不要出事?!?
元鐲鐲說沈聽是因為她而出事,到底是什么原因?
沈聽真的出事了嗎?
元鐲鐲又是怎么會知道的。
就在秦瑤整個人精神恍惚時候,忽然車門被拉開。
葉湛逆著光站在車門旁邊,朝著秦瑤伸出一只蒼勁有力的大手,只顧指骨修長精致,膚色白皙。
在昏暗的光線中,依舊白的幾近透明。
秦瑤抬起頭。
清亮嫵媚的眼睛,此時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。
擦過那雙熟悉的手時,眼睫輕輕顫抖,淚珠一下子滾落下來。
啪。
輕微的一道聲音后。
濺到了男人虎口肌膚處,濺起了小小水花。
而后淚珠絡繹不絕。
短短時間,葉湛便感覺自己掌心都潮濕一片。
從來沒有見她這么哭過。
葉湛在保鏢那里,知道秦瑤與元鐲鐲見面之后,整個人狀態(tài)就有點不對勁。
但是沒想到,會是這樣。
葉湛彎腰將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從車廂內抱出來。
秦瑤淚珠一串一串的滾落,但是卻沒有哭出聲音,偏偏就是這種無聲的大哭,才是最讓人心疼的。
垂眸看著秦瑤那紅起來的眼眶。
葉湛沒有著急問她。
直到回到酒店房間,葉湛面色平靜的將她放下來,便準備去浴室給她找毛巾擦臉。
下一秒,便被秦瑤握住了小手指。
“別走?!?
女人向來清甜好聽的聲音,此時因為哭的厲害的緣故,帶著沙啞的哭腔。
葉湛偏頭看她,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眼尾的淚痕,低聲安撫:“我就去浴室,給你拿個毛巾?!?
秦瑤很沒有安全感,生怕葉湛下一秒也會消失一樣。
立刻站起來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啞啞的聲音,可憐巴巴的。
葉湛看了她兩秒鐘。
浴室內。
秦瑤站在洗手臺的鏡子前,任由葉湛替她擦眼睛,纖細手指緊抓著葉湛的衣擺。
時不時的看他一眼。
薄薄水霧的眸底,毫無安全感。
等到葉湛替她擦拭好,才問:“現(xiàn)在可以說,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嗎?”
看著秦瑤真正的哭,葉湛才發(fā)現(xiàn),以前她假哭的是多么的——沒有用心。
原來這才是她真正傷心的樣子。
秦瑤抬起濕漉漉的睫毛:“沈聽失蹤了,元鐲鐲說,他死了?!?
說到那個死字,秦瑤一瞬間重新淚盈于睫。
_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