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著把林軒叫到宮中。
別指望這摳門老丈人不好意思,林軒的白酒和宣紙,他可沒少白要。
“女婿啊,你看看朕這御書房,屋子里這么暗,地面坑坑洼洼的。”葉君義嘆了口氣說道。
林軒低頭看著光滑的青石地板,這在后世可是好東西,比瓷磚不知道高上幾百倍。
還有窗戶,雖說是窗戶紙糊的,可御書房高大,窗戶多,還是挺亮堂的。
這簡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“圣上,這青石地板可是好東西,而且屋子里也不暗啊?!绷周幷f道。
“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?張尚書家都鋪上瓷磚,用上玻璃窗了,你讓朕情何以堪?難不成朕的御書房連臣子家都不如?”
葉君義也不裝了,直接攤牌。
林軒看了一眼御書房,說道:“圣上,咱可說好了,就這御書房,這玻璃我也不多,那燒制成本太高了?!?
葉君義一聽不樂意了。
“你那么大的公主府,都能用得起玻璃和瓷磚,就不能孝敬一下朕?”
葉君義打算把后宮的屋子都用上玻璃,甚至想把宮里的墻也貼上瓷磚。
“圣上,羊毛不能逮著一個(gè)人薅!該公主府花費(fèi)很大的,我手里也沒銀子,不如這樣,我給您打五折?!绷周帞偸值?。
葉君義黑著臉,把他的手拍了下去。
按理說公主府應(yīng)該是皇家出錢修,讓林軒出銀子修已經(jīng)過意不去了,此時(shí)在問他要玻璃,那就顯得得寸進(jìn)尺了。
“朕有正事找你?!?
葉君義臉色變的嚴(yán)肅起來。
“上官凌的兒子,上官云海在京城活動,這件事你可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