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何卻說:“好東西為什么不能給別人看?你都說了我這次做得特別好,我一定要讓他們看看,他們才能知道我不是廢物。”
袁媛本來是想找嚴淮序算賬,被沈周何打斷,只好先看他的企劃書。
“不行,既沒有邏輯,也缺乏可行性。你這份企劃書在公司里連第一關都過不了,更不可能送到我跟前。”
看了半頁,袁媛就將企劃書扔給他,一口否定了。
嚴淮序扶額。
他剛才已經(jīng)拼命給她使眼色了,她沒看到嗎?
為什么還要說出這么殘忍的話?
“你都沒看完,為什么說不行?”
沈周何炸了,氣得站起來大聲質(zhì)問。
袁媛平靜地回應他:“因為行不通,所以不行。這不是我的問題,而是你這份企劃書自身的問題。無論你把它遞到誰面前,都不會有人覺得這是一份可行的方案。”
“可是嚴大哥說我寫得很好?!?
沈周何大聲地反駁。
袁媛哼笑,看向嚴淮序說:“你為什么要欺騙他?如果你認為這份企劃書很好,那我要開始懷疑你的專業(yè)能力,甚至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大衛(wèi)了?!?
“袁媛,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刻薄?”
嚴淮序語氣無奈地說。
袁媛氣笑了,說道:“我刻???當年你因為別人的錯誤,揪著不放,你就寬容大量了?還是說你只對那些人刻薄,對沈周何就寬容。因為他是沈家的人,他是小瑾哥的表弟?”
“所以你現(xiàn)在覺得,我是個趨炎附勢的人嗎?”
嚴淮序聽出她話里的弦外之音,失笑著問。
袁媛說:“我沒有這么說,但是你要非要這么認為,我也無話可說。”
“很好,小袁總不愧是小袁總。上午在我這里吃了虧,所以這么快就罵回來了。上午是我騙了你,現(xiàn)在挨罵也活該。周何,你也聽到了,不是你做得不好,是小袁總現(xiàn)在心里有氣,所以看什么都有問題。你拿著企劃書先回去吧!按照我說的重新修改,明天再拿給我看。”
“嚴大哥,真的嗎?我寫的真的還算好嗎?”
沈周何被袁媛打擊,剛才的自信全無,又開始不自信了。
嚴淮序肯定地說:“我說很好就是很好,你不相信我嗎?”
“信,我當然信你,我這就回去重新修改。”
沈周何重拾信心,重重地點頭。
臨走時,還沖袁媛憤憤地瞪了一眼,冷哼一聲才走出門。
袁媛:“……”
“嚴淮序,你這樣欺騙他有意思嗎?”
“有意思,你知道他做的第一版有多么糟糕嗎?我小學的時候都比他寫得有邏輯,這是他做的第九版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好,就因為我欺騙的鼓勵,他才能做到這一步。
可能在你們這些天資聰明的人眼里,依然荒唐可笑。但這對他來說,已經(jīng)是很大的進步了。只要我繼續(xù)欺騙鼓勵他,總有一天他會做出能被認可的企劃書。”
“做出來,然后呢?”
袁媛問他。
嚴淮序說:“然后可以投入,可以實行,可以……”
“你這樣的人,他接觸過很多個。你以為他真的那么廢物嗎?他可是沈家的人,即便沒有被系統(tǒng)地培養(yǎng)過,但耳濡目染也不會是白癡。據(jù)我所知,他從十七歲就開始創(chuàng)業(yè),到被勒令禁止不準創(chuàng)業(yè)應該有五年的時間。這五年,他虧了五個億。幸好沈家家底夠厚,不然都要被他虧光了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