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澤銘笑著說。
唐德祥一怔,目光震驚地看著他。
腦子有些亂,剛才周世珍的話又在他耳邊響起。
他不解地問:“澤銘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周世珍咽下一口氣,流著眼淚冷哼說:“你還不明白嗎?你成了你兒子的棋子。從一開始他就是這個目的,讓你殺了我,你不殺我也沒關系。反正我要死,你也要死。到時候警察就會認為,是你綁架我殺了我,然后又自殺。
而他,就是天底下最可憐的人。一個同時失去父親和未婚妻,然后在公司擁有大權,又可以繼承父親遺產(chǎn)的幸運可憐人?!?
“唐澤銘,你是不是這么想的?”
唐德祥震驚又憤怒地質問。
唐澤銘疑惑地看向周世珍:“你怎么會知道我的計劃?”
這件事,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,就連閆律師也不知道他的計劃。
“猜的呀,”周世珍看著他冷笑說,“你不喜歡我,但是我卻真心喜歡過你,所以想要好好對你,猜測你的喜好,對你好,讓你開心。你想干什么,我當然都知道?!?
“不可能,你怎么可能真心喜歡過我?你只是把我當奴役一樣對待?!?
唐澤銘否認。
周世珍閉了閉眼睛,說道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交往過的男人里面,對你是最好的??墒牵湍悴活I情?!?
“你少跟我廢話,無論你說什么,今天都不可能活著離開這里。我問你,從什么時候開始發(fā)現(xiàn)我有問題?”
唐澤銘沉著臉質問。
周世珍回答道:“從一開始,我就沒有相信過你。”
“你剛才不是還說,喜歡我嗎?喜歡我還不相信我?”
“喜歡你又不是一定要相信你,我喜歡你,是我的感情決定的。我不相信你,是我的理智決定的。從我爸爸出事的那一刻,除了我的家人,我就沒有相信過任何人。
更何況,還是你送我爸爸到醫(yī)院,你的嫌疑也就更大了。但是我沒想到,真的和你有關。我爸爸醒來后告訴我們,他的降壓藥被換了,這是你爸做不到的,因為我爸對他有戒備心,有可能做的只有身邊的秘書,也有可能是你。
剛才我問過你爸,他根本不知道降壓藥的事。我被綁架的事情,也跟你有關系吧!除了你,我想不到誰還能在我車上動手腳。
另外,我的手機被裝了竊聽,我懷疑過秘書和助理,也懷疑過你。后來顧慎謹幫我拿到付秘書的把柄,在我的威脅下她承認了,是你安排她那么做,她一直都在為你做事。
而且從你回國之前,就跟她認識了,難怪我和你那么多次偶遇,我還以為是緣分,原來是你早有預謀,聯(lián)合她一起欺騙我?!?
“那個賤人,居然出賣我?”
唐澤銘又憤又怒,被欺騙的滋味讓他很惱火。
“你能為了利益欺騙我,她為什么不能為了利益背叛你?你不是真心愛我,又怎么知道她是真心愛你?像你這樣薄情寡義的人,在利益和你之間她選擇利益,又有什么錯?”
周世珍恨恨的諷刺。
唐澤銘氣得臉色陰沉,轉頭沖唐德祥怒吼:“你還愣著干什么?殺了她?”
“殺什么殺?不孝子,她說的是不是在真的?你是不是想我殺了她之后,再把我殺了?”
唐德祥這時候終于反應過來了,螳螂撲蟬黃雀在后,他這是被自己兒子做局了。
“是啊,她說的沒錯。所以你殺不殺她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們兩個今天都要死在這里?!?
唐澤銘承認。
憋了二十年的話。
終于,可以說出來了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