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仲悠總算知道,家里的長輩們,為什么不肯跟他們說細節(jié)了。
作為模范標桿的表哥,都能做出這樣驚世駭俗的事。
告訴他們還得了?
到時候一個個學表哥,家里不得翻天了。
“寧寧,我表哥那么對你,你不討厭他嗎?”
楚仲悠又好奇地問。
其實她想說,你不恨他嗎?
但是又覺得,恨這個詞太過嚴重,不應該放在他們夫妻關(guān)系里。
可是如果有人這么對自己,她想,她一定會恨死對方。
所以,她很好奇周憶寧的想法。
“為什么要討厭他?”
周憶寧不解地問。
“他強取豪奪,逼迫你嫁給他呀!”楚仲悠說。
周憶寧解釋道:“沒有逼迫,是他騙我簽字。但是很快,他就跟我解釋清楚了。”
“然后呢?你就接受了?”
“不然呢?都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不接受又能怎么樣?再說,本來一開始騙他的人是我,他只不過是用同樣的方法對待我,我就要討厭他嗎?而且,他也很好,不是嗎?”
呃。
楚仲悠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。
或許,最后一句話才是重點。
他很好。
她也很喜歡。
所以,他所做的一切,她都能接受。
果然寬容,都是對愛的人,可以無限放大。
“請問,您有預定嗎?”
車子導航開過去,停好車后,馬上過來一名服務(wù)員恭敬地向她們打招呼。
楚仲悠回答:“預訂人袁小姐。”
“原來是袁總,這邊請?!?
服務(wù)員一聽袁小姐三個字,立刻又更加恭敬,帶領(lǐng)她們進去。
這是一處中式小院,景色一般,但是精致別雅,還算不錯。
服務(wù)員帶她們?nèi)ヮA定好的包間,沒想到袁媛已經(jīng)到了。
“小媛?!?
楚仲悠跟袁媛打招呼。
她小時候沒少在江城住,所以跟袁媛也很熟。
袁媛站起來,笑著抱了抱她說:“好久沒見你了,你怎么這么長時間都不來江城?”
“我忙,沒辦法,不像你們那么自由?!?
楚仲悠解釋。
她讀的是軍校,自然不如外面那么自由。
即便是上班了,也不可能像一般工作一樣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
去一個地方就要報備,回去后還要審查。所以當然是能省事就省事,盡量不往外跑。
“你這次過來,是來看寧寧?”
袁媛松開她問。
“你說你,怎么就這么聰明?”
楚仲悠揉了揉她的臉。
袁媛笑著說道:“這么簡單還猜不到,我也就不用混了?,F(xiàn)在看到了,感覺怎么樣?打算回去以后,怎么跟長輩們交代?”
周憶寧站在旁邊聽她們談話,談的內(nèi)容還是自己。
雖然也沒有覺得不妥,但還是提醒:“我還在這里呢?!?
這算是蛐蛐吧!
就不能背后蛐蛐,非要當面蛐蛐嗎?
“知道你還在這里,就是想當著你的面聊這件事?!痹滦χf。
楚仲悠問:“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回答?你跟寧寧認識那么久了,能不能給我提供一點信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