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貞潤拿出來的,是兩瓶白酒。
如果只是這樣,其實沒什么,茅子、手榴彈這些酒,在南島國,近些年挺火的,但假如是這兩個牌子,他不會驚訝。
他在和木婉清,交換了個眼神后,片刻猶豫著問道:
“這酒,哪兒來的?”
李貞潤笑道:
“前幾年,去夏國旅游的時候,回來前打算給父母帶一些特產(chǎn)......我當時還問老板,什么酒最有名?!?
許是注意到了,顧安和木婉清表情的不對勁,李貞潤時隔幾年之后,才終于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,馬上古怪道:
“他沒騙我吧?”
顧安盯著酒瓶上熟悉的“牛x山”三個大字,仔細琢磨了一下,就最有名而,老板倒也沒有騙人。
一定程度上,這酒,比茅子,手榴彈等酒,知名度還高。
無非......客戶群體的定位不太一樣。
“那就好?!?
李貞潤又放心的笑了出來,當初她買了好幾瓶回來,大部分帶回了父母家,自己就留了兩瓶,一直沒舍得喝。
現(xiàn)在顧安來了,用來招待他,正適合。
待李貞潤擰開瓶蓋,一股熟悉的味道,撲面而來,瞧著李貞潤和劉道允還在認真討論,夏國的酒,勁兒真大,一定是好酒。
顧安和沐婉晴,默契的低下頭,一聲沒吭。
直至,李貞潤給所有人倒好了酒,提議碰杯,舉杯之前,顧安的手遲遲沒動,問了最后一個問題:
“這酒,多少買的?”
“......一千多吧?!?
李貞潤回憶了一下后道。
顧安終于忍不住了,和他們碰了下杯后,氣的他一飲而盡,給李貞潤和劉道允看的一愣一愣的,他們遲疑了一下,還是沒有學著和顧安一樣這么喝。
這酒......這么喝......會死人的吧。
李貞潤甚至懷疑,顧安——是饞她的酒了吧,那也不至于,一千多一瓶,以顧安的身價,就算漲十倍,也不是喝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