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態(tài)度,突然冷靜無比:
“造勢。”
“......他去世的熱度,明顯,下降的太快了,一定是有人在其中發(fā)力,希望這件事,盡快從公眾視野中消失?!?
“他們越是這么做,越是說明,他們心虛。”
“我偏偏不讓他們?nèi)缭?。?
其實,她本是最希望,這件事的熱度,盡快過去的。
其一,劉道允去世的方式——總歸是不太好聽的,為了讓故人安心,都最好讓有關他的一切,歸于平靜。
其二,每一次,耳邊響起好友的名字,都似有一把劍,狠狠扎在李貞潤的心上。
但為了和這幫人斗到底,她可以不在乎。
反而,一旦把這件事利用好了,它回是一柄極其趁手的武器。
“哎。”
顧安惆悵中無奈笑了一下,同樣向著后面躺下,扭頭,盯著李貞潤打量了一會兒,重新看向天空:
“他說的一點沒錯?!?
“你和我的性格,真的很像?!?
他沒有任何別的意思,只是突兀的,耳邊又回響起了劉道允的聲音,和他當初開玩笑說這番話時的樣子。
李貞潤和他,一樣的堅強、冷靜又無比理性。
但仔細考慮一下,這并不奇怪。
如果不具備這些特點,他和李貞潤,都不可能,從經(jīng)歷過的低谷中,重新爬起來。
李貞潤宛如聽不見顧安的話,一直空洞的盯著天空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回神,道: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