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們先動手?!?
“坐山觀虎斗,雙方能不能斗的兩敗俱傷,最后讓我們漁翁得利先不提,最少可以讓他們的合作關系,不復存在?!?
并且,一旦島國資本,背刺了南島國方,南島國方對島國方的怨氣越大,就會越親近夏國資本。
陳端聽著,雙目逐漸發(fā)亮。
顧安道:“最后,必須給他們一次機會,南島國樂壇的中堅力量,才會完全死心?!?
這一次,陳端沒太聽明白。
顧安突然面無表情,冷冷道:
“我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南島國市場,現(xiàn)在的南島國樂壇市場,還有‘它’的意識,這么一來,就算控制了南島國市場,也沒法讓人放心?!?
“但凡李貞潤還沒死心,南島國樂壇,還有像她一樣的人,南島國樂壇,就不算是真正死了?!?
“放這樣的人進內(nèi)娛市場,他們一定不會老實聽話,會絞盡腦汁的,在夏國拿下更大的市場,更進一步,讓內(nèi)娛回到當年的情況......”
那一年,南島國的娛樂業(yè),占據(jù)了內(nèi)娛市場的大半江山。
這一點也不夸張。
顧安需要的是一個聽話懂事的南島國市場,而不是養(yǎng)虎為患。
“所以?!?
陳端聽完,忽然氣息一滯,他終于相信,李貞潤肯定不是顧安的女人,他語氣十分復雜的道:
“你其實是在故意,磨掉她的棱角。”
“讓她聽話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