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條建議明顯更有吸引力,但趙鹿洋考慮了一下,她忙活了一晚上為了什么,不就是為了盯著顧安。
萬一她前腳一走,后腳顧安回酒店了。
“我陪著你吧?!?
趙鹿洋很快去了后座,她大約是累了,沒多久就沉沉睡去,后排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顧安心中一陣好笑,她心可真大,難說這究竟是信任他還是不信任他。
......
這一晚上,顧安沒有休息。
首先,最近的事情太多,他又一直抽不出空來理清一下所有事,趁著今晚難得有了個清凈的環(huán)境。
他把所有事情重新在腦子中過了一遍。
其次,還是最近太忙了,完全把演唱會的事情拋在了腦后,他掏出紙筆來,認(rèn)真安排起了演唱會上的歌單。
包括演唱會上的新歌,全部寫了出來。
期間趙鹿洋醒來了幾次,她有一點輕微的神經(jīng)衰弱,睡眠質(zhì)量一向不太好,放在現(xiàn)如今這是很常見的小病。
每次醒來她都能聽見筆劃過紙的聲音,不禁感嘆:
大多數(shù)人看見的是顧安風(fēng)光的一面,但風(fēng)光的背后他承受了多少卻極少有人明白。
她醒來嘗試勸顧安休息一會兒,但伴隨著耳邊寫字的聲音,竟然讓她覺得十分舒服,沒一會兒又睡著了。
......
隔天,天亮了。
趙鹿洋伸了個懶腰,坐起來,卻沒有在車內(nèi)看見顧安,正打算出去找一下人,顧安打開車門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醒了,給,早餐。”
“謝謝?!?
趙鹿洋溫柔笑著接了過來,驚訝發(fā)現(xiàn),其中是少數(shù)幾種她在南島國感覺還吃的習(xí)慣的早餐。
她詫異的看向顧安,目中帶著詢問,顧安笑道:
“感謝筱筱吧,她特意一大早打來電話提醒我的?!?
“哦?!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