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少勇同志。”
“在?!?
丁少勇緩過神,擦了一把冷汗,我,我立刻安排。”
朱武看向丁少勇,“這件事麻煩孔指導員落實一下,要快,我要第一時間拿到,不要和我搞背后補記錄的那一套,我要的是真相。”
“好的,朱局。”
鎮(zhèn)派出所指導員點頭,他才不會為丁少勇擦屁股,巴不得他倒霉。
“昨晚的接案記錄馬上送到縣里?!?
“沒有啊?!?
“怎么會沒有,丁所長親自接的案,人都抓到看守所,會沒有報案記錄?”
“真沒有,抓李富貴那件事我知道,就是想整他?!?
丁少勇低頭,冷汗直流,完了,徹底完了,不僅沒人保自己,還有人直接捅刀。
“胡說八道,堂堂派出所長會整人報假案抓人?胡鬧。”
鎮(zhèn)派出所的指導員恰到好處的發(fā)火,然后掛了電話,剛剛放的外音,現(xiàn)場的人都聽到了。
“朱局,這件事我需要回去親自核實一下,可能對方不知情,這么大的事,肯定有備案和記錄?!?
朱武點頭,“可以,確實應該核實清楚,任何時候都不允許燈下黑,這是原則問題。丁少勇同志在調查期間,請你配合市局工作組的工作,暫時停止一切職務活動,并隨時接受詢問。這個案子,以及辦案過程中可能存在的所有問題,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?!?
丁少勇癱在椅子上,面無血色,雙腿像灌了鉛一樣,站都站不起來。
他知道,自己的前途,甚至自由,都已經懸于一線。
現(xiàn)在最后悔的,不是拿了那五萬塊,而是當初怎么就鬼迷心竅,卷進了齊總和上面那些人的事情里,真以為自己能攀上高枝,結果成了隨時可以被拋棄的卒子。
李富貴也有點懵,他沒想到事情鬧這么大。
朱武起身走到李富貴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程序已經啟動。你的案子,我們會重新全面調查。你要相信,無論涉及到誰,只要觸犯了法律,就一定會受到追究到底?!?
李富貴用力點了點頭,千萬語堵在喉嚨里,最后只說出兩個字。
“謝謝。”
朱武轉身離開,他知道,這才剛剛開始。丁少勇不過是個小角色,背后牽扯的宏景集團齊總,乃至縣里可能存在的保護傘,才是真正的難關。
封存材料、控制丁少勇,只是敲山震虎,讓人看清楚調查組的態(tài)度。
“丁少勇。”
丁少勇出事被查的消息很快傳開,并沒有掀起太大波瀾,畢竟是小人物。
縣長王海濤拿起辦公電話打給龍山鎮(zhèn)黨委書記。
“老孔,你那邊的派出所所長出事了,問題不算大,但是要引起重視,市調查組下來了,我不希望查到你們頭上,矛頭還是指向宏景集團的事,我和周書記碰碰,看看這件事如何收場,你們也要有準備,可以做事,但是不能亂來,注意影響?!?
“明白,王縣長請放心,我正在安排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