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敢打你了?!毕牧柩┩蝗槐辉葡谷绱擞字傻脑捜堑每扌Σ坏谩?
“不打我是不是就說明原諒我了?”
“我脖子好癢,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別把嘴巴貼在我脖子上說?有話好好說?!毕牧柩﹦e扭地想躲開。
可她怎么躲都躲不開云溪夜的嘴。
那雙溫?zé)岬淖齑胶孟耖L在了她的脖子上一樣。
“我在好好說了。”云溪夜嗓音發(fā)軟,聽著像撒嬌。
“可你老把嘴巴放我脖子上,我沒辦法好好說啊,你先起來?!毕牧柩┯眯袆硬槐愕氖滞浦葡沟难?。
“不要,你還沒答應(yīng)嫁給我,戒指也沒有還給我?!痹葡瓜駛€無賴似的賴在夏凌雪身上。
“戒指是我自己買的,又不是我欠你的。”
“你跟我求過婚,戒指就是我的了,你撿了我丟的東西,怎么可以不還給我?!甭牭较牧柩┑恼Z氣有所軟化,云溪夜耐心地磨起來。
“老婆……”
“我還不是你老婆?!毕牧柩┼街?,沒好氣地說。
“戒指給我,明天就是了?!苯渲覆唤o,明天也是。
雖然領(lǐng)了證再討戒指也行,反正夏凌雪無論如何都跑不掉了,可云溪夜就是想現(xiàn)在拿到。
那是夏凌雪送給他的求婚戒指,他想戴著去和她一起領(lǐng)證。
云溪夜已經(jīng)想過了,明天還要把孩子都帶上,讓孩子們親眼見證他們結(jié)婚了。
“你都沒有回答完我的問題,戒指不會給你,明天也不會去領(lǐng)證。”夏凌雪一盆冷水潑下去。
她說這話還有點故意賭氣的意思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