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擎昨晚就已經(jīng)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交通住宿,甚至連服裝和食物都準(zhǔn)備了,就等于他們過去之后,一切都不用擔(dān)心,什么都有。
下了飛機(jī)之后,他們在周圍吃了一點東西,然后就去滑雪場。
這邊積雪常年不化,山脈連綿,和國內(nèi)的那些室內(nèi)滑雪場完全不一樣,視線所及都是開闊。
墨朝暮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去撲雪地里打滾,只可惜現(xiàn)在太晚了,先休息一天,明天再去滑雪。
這邊的溫度確實是冷,而且有小小的雪花落下來,等回到房間里之后,沈鳶的睫毛上都結(jié)了霜。
她戴著帽子裹著圍巾,可是那張小臉還是被凍紅了。
薄擎把手套取下來,他現(xiàn)在的手掌十分溫暖,就這樣貼著沈鳶的臉,用自己的體溫去把她捂熱。
“還冷不冷?”
沈鳶說:“本來就不怎么冷,我都穿的這么厚了,我看著你可比我穿的少多了,你冷不冷?”
薄擎若有所思的點頭:“好像確實是有點冷?!?
“?。磕悄阋灰俣啻┮稽c?”沈鳶真的以為薄擎很冷,還打算去給薄擎拿衣服呢。
沒想到薄擎拉著她的手臂,就把人抱在懷里,然后說:“這樣就不冷了,兩個人可以互相取暖?!?
那邊的墨朝暮叫了一聲:“哎呀!”
然后快速的捂著自己的眼睛。
真是少兒不宜,自己爹地和媽咪真是太黏糊了,天天都黏在一塊還不嫌膩歪,摟摟抱抱那都是常有的事,一點都不避著他這個小孩子。
“媽咪,我也很冷!”墨朝暮雖然知道爭寵爭不過,但還是要來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