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給她打電話了,她已經(jīng)在路上了,估計還有幾分鐘就到?!鄙郾暾f著,著急地拍掉喬梁的手,羞惱道,“你干嘛呢,萬一待會心儀正好進來,咱們倆日后還怎么做人?!?
    “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嘛。”喬梁厚臉皮地笑道。
    “我可不像你那么不知羞恥。”邵冰雨臉紅紅地輕啐了一下。
    “瞧把你緊張的,你不是說心儀還有幾分鐘才到嗎?”喬梁笑道。
    “那只是預(yù)估,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就到了。”邵冰雨白了喬梁一眼,“待會心儀到了,你可別不正經(jīng)?!?
    “那肯定不會的。”喬梁笑道,要是葉心儀在,喬梁顯然也不敢在葉心儀面前表現(xiàn)得跟邵冰雨過分親近。
    邵冰雨看到喬梁的反應(yīng),有些酸溜溜道,“也對,某人喊心儀喊得這么親密,又怎么舍得在美女面前表現(xiàn)失分呢?!?
    喬梁被邵冰雨這突如其來的醋意搞得措手不及,偏偏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他知道自己在葉心儀和邵冰雨之間左右逢源的想法有些混蛋,這會只能裝傻充愣地陪著笑臉。
    邵冰雨氣惱地瞪了喬梁一眼,撇過頭不想再理會喬梁,這時,邵冰雨的手機響了起來,看到來電顯示,邵冰雨臉色一變,隨即有些苦惱地掛了電話。
    喬梁看到邵冰雨的臉色,奇怪地問道,“冰雨,誰打的電話???”
    “宋部長?!鄙郾暌荒槼翋灥鼗卮鹬?。
    “這都下班了,宋部長給你打電話干嘛?”喬梁納悶地問道。
    喬梁話音剛落,邵冰雨的手機又響了起來,邵冰雨一看,立刻又掛掉了。
    “又是宋部長?”喬梁瞅了邵冰雨一眼,“宋部長要是找你有事,你這樣一直掛他的電話會不會不太好?”
    “他這個點找我不可能有啥事?!鄙郾昶擦讼伦欤苁强隙ǖ卣f道。
    喬梁沉默了一下,突然道,“冰雨,宋部長不會是在追你吧?”
    邵冰雨沒想到喬梁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,臉一下大紅,“你胡說什么。”
    喬梁看到邵冰雨的反應(yīng),再結(jié)合之前看到的宋良對邵冰雨非比尋常的關(guān)心,心里愈發(fā)有了譜。
    也不知道想到啥,喬梁道,“我記得宋部長是有家室的人啊?!?
    “他妻子在黃原工作,夫妻兩人現(xiàn)在因為工作原因一直長期分居來著?!鄙郾暧挠牡卣f道,“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,老婆不在身邊就想拈花惹草?!?
    “冰雨,你這話可是一棍打死所有人嘛?!眴塘嚎扌Σ坏谩?
    “我這話有錯嗎?”邵冰雨瞪著喬梁,難得露出驕橫的一面,“你也不是啥好東西,看著碗里的吃著鍋里的……”
    “哎,喬梁也到了啊?!比~心儀這時候推門走了進來,笑道,“看來我最后一個到,你倆剛才聊啥呢,我怎么聽到什么不是東西來著?!?
    “沒聊啥,正等你來呢,我們可都是餓得肚子咕咕叫了?!眴塘盒α似饋?,暗道葉心儀來得正是時候,剛好幫他解了圍。
    葉心儀坐下道,“我中午打電話訂包廂的時候已經(jīng)點了一些菜,你們再看看有啥要吃的?!?
    “我對吃的不講究,讓冰雨看看有沒有啥要吃的。”喬梁道。
    “我無所謂,心儀,就按你點的讓服務(wù)員上菜就行了?!鄙郾觌S意說道。
    葉心儀聞,便讓服務(wù)員直接按中午點好的菜單上菜。
    喬梁這時看向葉心儀,“心儀,今晚怎么有空來市里了?”
    “瞧你這話說的,我家在市里,時不時回來一下不行???”葉心儀道。
    喬梁點了點頭,又問,“那個新上任的縣長管志濤怎么樣?你對他評價如何?”
    “這才沒接觸幾天呢,我對他能有啥評價。”葉心儀搖了搖頭,“不過從目前幾次接觸來看,看著挺謙遜的一個人,逢人總是樂呵呵的,似乎挺好相處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