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飲店的伙計連忙來到門口,便見門外停了兩輛黑色轎車,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正撐著把雨傘。
雨傘下面,正是嘲風基地的惡霸陳英光。
伙計見狀,連忙就要關(guān)門,一只大手按在門上,這門頓時就關(guān)不了了。
伙計連忙堆著笑道:“各位爺,小店要打烊了,各位請便?!?
“天色尚早,打什么烊?!标愑⒐馕⑿Φ刈吡诉^來,輕輕地拍了下伙計的肩膀,“讓開?!?
伙計露出為難的笑容:“陳先生,我們確實要打烊了。”
“叫你讓開沒聽見嗎?”
那為陳英光打傘的,正是他的心腹張宏,那天被陳英光暴揍一頓,臉上的傷還沒好全,現(xiàn)在眼睛一瞪,更是嚇人。
那伙計到底是個普通人,能夠攔這么久,已經(jīng)實屬難得。
現(xiàn)在被張宏一嚇,頓時連連退后。
陳英光再無阻攔,走入店去,并且揮了揮手。
張宏知情識趣,朝后面一干手下道:“關(guān)門?!?
幾個大漢立刻將門給關(guān)上,伙計在一旁也不敢阻止。
夏菊看這陣勢不對,連忙往餐廳后面而去,不想張宏早有預(yù)料,沒等夏菊走到門邊,這一臉淤青的男人便攔住了去路。
張宏笑嘻嘻地說:“老板娘,哪里去啊,難得我家少爺來你這用餐,你陪著喝個小酒不過分吧?”
陳英光微笑道:“夏菊小姐,下人不懂事,沒嚇著你吧。”
他接著道:“今晚你這里,我包下了,咱們隨便聊聊如何?”
夏菊見躲不過,只能勉強擠出笑容說道。
“很抱歉,陳先生,我今天不舒服,想早點休息,你改日再來可以嗎?”
張宏一聽,頓時收起笑容,兇神惡煞地說道:“給你臉了是吧!”
“難得我家少爺看得起你,讓你陪著聊幾句,你還推三阻四。”
“張宏。”
陳英光故意板著臉道:“不許對夏小姐無禮?!?
張宏連忙稱‘是’。
陳英光又笑著道:“夏小姐既然身體不舒服,那我給你找個醫(yī)生來看看吧?!?
夏菊連忙道:“不用了,我睡一覺就好。”
陳英光嘴角浮現(xiàn)笑容:“睡一覺就好?!?
他呵呵笑了聲,拿起桌上一只茶杯,猛地將這只杯子摔在地上。
杯子頓時粉身碎骨。
陳英光臉上笑容消失,站了起來道:“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呢。”
“原本我是很有耐性的,但現(xiàn)在,我的耐性已經(jīng)被你磨光了。”
“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時間,花了那么多錢,你居然連陪老子說幾句話都不愿意。”
“賤人,真當自己是黃花大閨女?”
“我看得上你,不知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?!?
“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拒絕我。”
“真當我好欺負的嗎?”
夏菊見陳英光摔杯,心中害怕,眼淚已經(jīng)在眼眶里打滾。
她朝伙計看去,但這種場面,伙計哪里敢站出來。
夏菊只得道:“陳先生,我已經(jīng)有丈夫了,當不起你的厚愛?!?
“有丈夫?在哪里,你讓他出來見見我。”
陳英光冷笑:“要你一個女人撐起一個店,你就算有丈夫,想必也是個窩囊廢!”
夏菊當即道:“他不是,他只是生病了!”
“原來是個病鬼?!?
陳英光走了過去,摸了下夏菊的臉:“那你更不應(yīng)該跟他,一個病鬼,能給你什么?!?
“夏菊,跟我走吧,跟我在一起,你就不用再受這種罪了?!?
夏菊連忙后退:“陳先生,請你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