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定康是劉鴻鳴的人,劉鴻鳴還見了你一面。”
“就不知道,這是趙定康背著劉鴻鳴干的,還是受到劉鴻鳴的指使?!?
“若是后者,那應(yīng)該是想敲打你,或者警告你。”
卓虎哼了聲說:“如果是劉鴻鳴干的,那他也太沒格局了,堂堂一個分部長,竟然讓屬下做這種下三爛的勾當(dāng)?!?
他又踢了宋正平一腳:“你這該死的東西,我平時也沒有虧待你,你居然勾結(jié)外人來算計我?!?
“要不是為了引趙定康上鉤,老子早就宰了你。”
“你聽著,這件事你要給我辦漂亮,那我還能饒了你?!?
“你要敢給趙定康通氣,看我不拔了你的皮!”
宋正平連忙抱住卓虎的腿道:“老大,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?!?
“我一定會好好辦事,你饒了我吧?!?
卓虎踢開他道:“這件事等過了今晚再說?!?
“另外,是否饒了你,我說了不算,你得去求赤鬼先生!”
羅閻在面具中淡淡地看了卓虎一眼,瞳孔里浮現(xiàn)起圈圈銀華。
卓虎的心聲在羅閻眼里便顯露無遺。
就像他之前所猜測的那樣,卓虎這個人粗中有細(xì),也擺得正自己的位置。
就是這男人心里有自己一個小算盤。
他在赤鬼和劉鴻鳴之間仍搖擺不定,總體而多傾向于赤鬼一些,但沒敢把全部賭注都押在赤鬼身上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把水虎營地部分資產(chǎn)轉(zhuǎn)移出去,在外面自己經(jīng)營了一個虎鮫營地,一旦青木城這邊出了什么事,又或者處境不利時,便可借虎鮫營地給自己留下談判或東山再起的資本。
對于卓虎這種行為,羅閻覺得無可厚非,換成自己也會這么做。
但大家立場不同,站在他作為‘赤鬼’的立場,理解歸理解,在恰當(dāng)時間,還得敲打卓虎一番,讓他死心塌地為自己辦事。
“看來你來之前,已經(jīng)安排好一些東西。”羅閻淡然道。
卓虎點頭:“正是。”
“早上我讓這廝聯(lián)系了趙定康,已經(jīng)跟那個家伙約好晚上見面?!?
“但這件事要怎么處理,我拿不定主意,也不敢拿主意,所以才來打擾赤鬼先生?!?
“赤鬼先生,依你之見,此事該如何辦才妥當(dāng)?”
羅閻不以為意地說:“趙定康覬覦我3隊的東西,設(shè)局坑害宋正平,威逼利誘,套取水虎營地車隊的路線以謀私財。”
“若是罪證確鑿,自當(dāng)捉捕。”
“如若拒捕,則殺無赦,否則何以服眾?”
卓虎一聽,笑容猙獰道:“有赤鬼先生這句話,我就知道應(yīng)該怎么辦了!”
“那我們先行告辭,不打擾赤鬼先生了?!?
說完,他一把拎起宋正平,便要離開。
來到門前時,聽到后面羅閻平靜地說道:“卓虎,你是個聰明人,我很欣賞你這一點。”
“希望你在關(guān)鍵的時刻,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?!?
一時間。
卓虎全身一震,背對著羅閻的他,臉上神色數(shù)變。
過了一會,他才轉(zhuǎn)過身來,露出憨厚的笑容:“我會的,赤鬼先生?!?
說完這話,這才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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