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現(xiàn)在,才會登門拜訪。
道謝,是其中一個原因。
另一個原因則是卓虎。
剛才卓虎輕而易舉就打敗了甘榮,這讓童正浩震驚之余,也生出了結(jié)識之心。
希望能夠抱上羅閻這條大腿,如此一來,接下來的旅程會安全很多。
小女孩童欣眼睛紅腫,顯然剛剛大哭了一場,卻是因為她的‘豆沙包’,那條拉布拉多犬已經(jīng)死了。
被甘榮殺死在臥室里。
這條狗在地城中陪著她長大,童欣對它極有感情。
現(xiàn)在橫死,難免傷心。
但她還是懂事地對羅閻鞠躬:“謝謝叔叔救了欣欣一家?!?
對于這樣天真純善的孩子,羅閻討厭不起來,面具中,臉上不由掛上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他從桌上的糖果盒里,捉起一把糖果,塞到童欣的口袋里。
童欣連忙道謝,然后坐在母親的大腿上,片刻后,就睡了過去。
于是童正浩讓妻子帶著女兒先回房間,他本人則留下來和羅閻攀談。
此人能善道,見識廣博,說起某件事情,都能引經(jīng)據(jù)典。
跟他聊天,一點也不悶。
并且透過他,羅閻了解到,珍珠號上那些乘客,對戰(zhàn)略府的意見很大。
這點不難預(yù)見。
不過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
畢竟接下來,戰(zhàn)略府和‘自由之翼’的沖突只會越來越激烈。
這種時候,還讓有問題的人留在領(lǐng)地內(nèi),那形同于捅自己一刀。
如此不智的行為,不管是趙司令還是白紹棠,都不會這么做。
聊了一陣后,童正浩很知趣地站起來:“時間不早了,我就不打擾先生休息了,告辭?!?
羅閻也沒有挽救,就這樣把客人送走。
第二天,用早餐的時候,珍珠號的大副來找卓虎,卓虎走開了一陣,等羅閻用完早餐回到房間時,他才回來。
“先生,剛才珍珠號的人員告訴我,他們連夜審問了甘榮?!?
“原來,那個男人是‘青龍水運’方面的人員。”
羅閻正在看書,聞抬起頭:“青龍水運,那些海盜看上了珍珠號?”
卓虎點頭:“據(jù)甘榮交待,青龍水運打起珍珠號的主意,昨晚派出船只騷擾,目的是制造機會,讓甘榮能夠潛入珍珠號?!?
“他是內(nèi)應(yīng),等‘青龍水運’正式行動的時候,他會配合自己方面的人員,里應(yīng)外合,一舉拿下珍珠號?!?
羅閻‘哦’了聲:“姓甘的交待具體行動時間了嗎?”
卓虎撓了下腦袋:“這點大副沒告訴我,他只是希望,如果情況危急,我能夠協(xié)助保護珍珠號。”
羅閻點點頭。
昨晚卓虎拿下甘榮,身手擺在那里,珍珠號的船長只要不是傻子,就不會錯過卓虎這樣的人。
“你可有告訴他,咱們明天就要下船?”
卓虎哈哈笑道:“我第一時間就說了,那個大副一臉遺憾,但也沒說什么?!?
羅閻繼續(xù)打開書本:“在領(lǐng)海內(nèi),有戰(zhàn)略府的艦隊護航,出不了什么差錯?!?
“量那些海盜也不敢在領(lǐng)海區(qū)域動手?!?
“出了領(lǐng)海,珍珠號由‘自由之翼’接手,那更沒我們什么事了?!?
幾句話表明了態(tài)度,卓虎哪有聽不出來的道理,于是點頭。
“先生說得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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