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娜抬起頭,怔怔地看著那臺杵劍而立的機甲,良久才道:“天生共鳴者...”
“這就是所謂的‘無線共感’嗎?”
“太神奇了?!?
盡管早已知道羅閻是‘天生共鳴者’,但韓娜還是第一次看到‘無線共感’,這怪不得她,畢竟放眼整個世界,‘天生共鳴者’也相當有限。
人們更多的只能從檔案或記錄去認識這類神奇的人物,親眼所見的少之又少。
機甲內(nèi)部,那個被幼獸拍暈過去的駕駛員悠悠醒轉(zhuǎn)。
張開眼睛,便看到全景視窗外面,機甲杵著長劍,劍身半沒進幼獸的尸體中。
他愣了下,接著道:“發(fā)生了什么事,我記得被打暈過去,怎么反而殺了巨獸?”
“這是我干的?”
通訊頻道里立刻有聲音響起來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快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?!?
“那是羅閻同學干的。”
“他是‘天生共鳴者’,你昏迷的時候,人家接管了你的機甲干掉了那頭幼年的‘類’。”
“記得好好感謝人家?!?
駕駛員的臉頓時漲得通紅起來。
片刻之后,青木城機甲兵團的人員來了,現(xiàn)場由他們接手。
羅閻幾人則搭乘韓娜調(diào)來的另一輛汽車前往醫(yī)院。
那天羅閻把白送回應天學院之后,便被轉(zhuǎn)移到了青木城的醫(yī)院里。
韓娜找來了經(jīng)驗豐富的醫(yī)生替白診斷。
現(xiàn)在白情況穩(wěn)定,再留院觀察個一兩天,沒有意外,就可以出院。
來到醫(yī)院的時候,應天學院也有老師來看望白,是學院的教導處主任。
他提著兩個手提箱,見到羅閻笑道:“羅同學也來了,正好,可以把這些東西一并交給你。”
他將兩個手提箱放下,打開,兩個箱子的東西是一樣的。
都是一塊‘太初石碎片’,外加一套修煉藥劑。
教導處主任微笑道:“這是學院對你們沒能夠正常參與‘六院論劍’的補償?!?
羅閻心中暗自點頭。
那套修煉藥劑倒也罷了,但一塊‘太初石碎片’,可謂大手筆。
這東西哪怕放到巨獸戰(zhàn)略府里,也不是想兌換就能夠兌換得到的。
當初大運動會打入三甲,也才從老院長潘人鳳那摳出一塊‘太初石碎片’。
現(xiàn)在應天學院一下就拿出兩塊作為補償,可謂誠意十足。
現(xiàn)在一塊‘太初石碎片’對羅閻起不了什么作用,而且他覺得自己的‘窺道銀眸’還有很大發(fā)掘的空間。
不過,自己用不上,可以讓白使用。
至少在前兩次神藏蛻變里,都只需要用到一塊‘太初石碎片’,現(xiàn)在有兩塊,足夠白的神藏蛻變兩次。
就是白的神藏不能輕易蛻變,至少要等到她晉升通玄,否則神藏蛻變,對她反而有害而無益。
羅閻不客氣地收下,道謝之后,教導處主任便告辭。
應天學院的老師走了之后,楊立偕很識相的邀請韓娜回學院看比賽。
今天是決賽。
秦風將對戰(zhàn)應天學院的韓柏。
如此重要的比賽,韓娜不肯錯過。
于是轉(zhuǎn)眼間,病房里只剩下羅閻和白兩人。
穿著豎條紋路病服的白,揉捏著衣角道。
“很抱歉,羅閻,都是因為我,讓你無法參加‘六院論劍’。”
“不然的話,今天就是你在決賽擂臺上了?!?
羅閻按了下她的腦袋:“那可不一定,秦風和韓柏都不是省油的燈,我要是中途遇到他們,未必能夠走上決賽擂臺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