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于說有可能一不小心就落入限制上萬歲的歲道內(nèi),在那里,存活上萬年的生靈都不會被歲道反噬。能完美發(fā)揮自身戰(zhàn)力。
那種方位遇到的敵人自然更強。
好在白色只是途徑一小段,很快又恢復(fù)成灰色,這才讓王芥松口氣。
又是數(shù)日過去。
他們看到了一座懸城正在大戰(zhàn)。城內(nèi)外生靈眾多,什么形態(tài)都有,也有人。
王芥他們只是看了一眼便不管。
那些生靈也沒有妨礙他們。
第二日,歲引一震,脫離路線,他們同時也脫離了旁邊線條。
眼前是一座懸城。
顯然是這枚歲引可以到達的目標方位之一。
歲引可以根據(jù)制作者要求到達不少方位。
眼前這座懸城無比荒廢,比四斗城還破舊,同樣是紅石城。
王芥他們步入城內(nèi),在城與歲道邊緣往下看是一望無際的死界大地。也不知道這里對應(yīng)死界哪里。整個死界都灰蒙蒙的。
懸城內(nèi)一個生物都沒有。
他們剛打算走,王芥忽然看向城外:“有人來了,藏起來。”
三人躲在城內(nèi)看去。
城外,一個渾身墨綠色,眼睛覆蓋半張臉的奇怪生物跌跌撞撞跑進來,然后一頭扎入地底,瑟瑟發(fā)抖。
緊接著,好幾個類似形態(tài)的生靈自線條穿梭中脫離,進入城內(nèi),分散搜尋。
這幾個生靈實力不弱,都達到煉星境層次??氨热缃竦那鍤g她們了。
沒一會,那個躲地底的生靈就被找到。
“是同族?!甭牶痰纱笱劬闷婵粗?。
王芥道:“奇怪,那個躲起來的家伙比那幾個都強,為何不出手?”
在他們視線中,幾個生靈圍著最開始躲起來的那個又打又踢,下手頗重,可那個生靈就是沒還手。
打了好一會,那個生靈趴地上,體內(nèi)滲出墨綠色血液,與它們皮膚的顏色一樣,隨后自儲物戒內(nèi)取出兩枚歲引。
聽禾驚呼:“歲引?!?
她的驚呼引起那些生靈注意。
一個個看過來。眼露兇相。
聽晨皺眉,當(dāng)即出手,輕易將幾個生靈打倒。手一招,歲引入手,看了看。
王芥將另一枚歲引招來,與自己手里這枚對比。
路線差別很大。
咳咳
趴地上那個生靈艱難起身,面對三人行禮:“尊敬的人類文明強者,多謝你們相助。這兩枚歲引就當(dāng)是小人的感激,還請務(wù)必收下?!?
聽禾好奇:“你為什么不還手?以你的實力贏它們很輕松吧?!?
那個生靈咳血,皮膚流淌墨綠色,將地面染綠:“因為我承諾過不能還手?!?
“什么意思?”聽禾問。
那個生靈恭敬:“我是一個歲引商人。它們幾個是我同族,設(shè)計與我打賭,我賭輸了,任憑它們做什么都不能還手?!?
“哪怕它們要殺了你?”聽晨問。
那個生靈點頭:“是的。因為我是商人,重誠信?!?
“我不信,哪有人寧愿死都不還手的?!甭牶虛u頭。
王芥也不信。
那個生靈看了眼幾人:“幾位初入歲道不久吧。并不了解我們歲引商人俱樂部。如果認識其它萬界戰(zhàn)場生靈就會相信我。我們一族之所以能成為歲引商人,就因為誠信比我們的命都重要。這是上天賦予我們的使命?!?
“歲引商人俱樂部?”聽晨好奇。
那個生靈解釋了一番。
這個俱樂部是專門從事在歲道內(nèi)販賣歲引的。而整個萬界戰(zhàn)場只有這個俱樂部,或者說這一族可以從事這個職業(yè)。
王芥向這個生靈打聽萬界戰(zhàn)場的情況。
這個生靈說了很多,它去過不止一座大懸城。用它的話講,萬界戰(zhàn)場當(dāng)真是萬族林立,生靈無盡。別看歲道內(nèi)偶爾才能遇到其它生靈,懸城貌似也不是太多。實際上真正數(shù)量遠比見到的多得多。
因為整個萬界戰(zhàn)場很大。大的夸張。
即便無盡歲月下來,也沒有生靈可以完全探索完這歲道。
“到了大懸城你們就知道能遭遇什么樣的生靈了。有些生靈之強大匪夷所思。好在對我們都不錯。畢竟我們只是商人。也不去找十六道口,與任何俱樂部沒沖突。”那個生靈最后來了句。
王芥好笑,“不用拿話噎我們。我們沒打算對你怎么樣。”說著,晃了晃歲引,“這個應(yīng)該能指引我們?nèi)ゾ徒拇髴页前?。?
那個生靈道:“可以的。去大懸城,要么被城引邀請,要么就是得到歲引,第三種可能就是運氣好,剛好看到大懸城?!?
“三位所用的歲引太老了,容易破碎,最好到大懸城內(nèi)按照這枚歲引重新定做?!?
聽禾好奇,“你見過最厲害的生靈多強?”
歲引商人走了。
聽禾的問題它給不了答案。因為它的答案很統(tǒng)一--很強很強,強的匪夷所思。
天知道匪夷所思是個什么標準。
王芥在四大橋柱同樣被看做匪夷所思。
“我們也該走了。”
“同路?”聽晨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