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晨她們呆呆望著,不敢相信看到的。剛剛,她們的太爺出手毀滅了整個東方一族,那么多人頃刻死亡,為什么?這還是她們的太爺嗎?
聽瀾目光平靜,毫無波瀾。
單知微盯著聽殘,此刻根本不敢動。這種氣息分明是--星位。
百草谷的天裂開。
韋老太,玄湮齊齊出現(xiàn)。
聽殘?zhí)ь^看向他們。
韋老太目光震動,看這一刻的聽殘那么陌生。
玄湮卻絲毫不意外,很是無奈:“還是晚了。沒猜透你的布局。老家伙,你夠狠?!?
聽殘看著玄湮,微微一笑:“沒你果斷。當初在死界,若非你毫不猶豫出手,也不會讓我這么麻煩?!?
玄湮搖頭:“麻煩?我看你是在享受?!?
聽殘嘆息:“若非星位之法只有一半。我也不會借助四大橋柱所有力量逼迫你星宮。”
“這個世間最了解你的是我。當初在死界,我若沒出手,你肯定出手?!毙握Z氣嚴肅:“說句不好聽的。我奪走星位之法其實就是為了自保?!?
“哦?那你不想成就星位?”
“星位時代歷史我比你了解。星位之法指的其實是方位,而方法,我早就有。正因為做不到,所以才說出手只為自保??上?,老家伙你步步算計,而我星宮也確實在很多時候欺人太甚,才導(dǎo)致被各方逼迫?!毙问?,“這些話早就想說,可惜不到這一刻,說了沒人信,只會讓人以為我虛偽?!?
聽殘緩緩騰空,直面兩人:“現(xiàn)在說已經(jīng)晚了?!?
韋老太上前盯著前方怒聲質(zhì)問,“你到底什么目的?又做了多少我們不知道的事?”
聽殘看著韋老太,“老太婆,你不該質(zhì)問我。我做錯什么了嗎?讓你成就星位,我也達到如今高度,四斗聯(lián)橋出現(xiàn)兩個星位強者,這不是好事?”
韋老太皺眉。
聽殘看向下方百草谷,“你看看,明明有辦法誕生星位強者,他們卻死守族規(guī)就是不用。若有一日我四斗聯(lián)橋真敗給黑冰時代或者神族,所有人被奴役。怪誰?怪我們沒保護好?還是怪他們太過死板。”
“我不過是用另一種方式達成目的而已?!?
玄湮失笑:“還真是虛偽的理由?!?
所有人都覺得古怪,這種古怪透露著虛偽,陰狠與殘忍。
東方一族全族被滅。
謀算所有人欺騙百草谷助其突破。
就連星穹視界自身也在謀算中死去很多人。
莫非僅僅只是死板兩個字可以概括?
白清越赤紅雙目盯著聽殘,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。這老家伙一番話將所有過錯推到百草谷頭上。
回望過去,站在歷史高度可以看清很多事。
整合部分力量可以改變很多悲劇。
但真處于當下又是何等的無奈。
百草谷有百草谷的無奈,所謂死板的族規(guī)源自血的教訓(xùn)。
聽殘的不擇手段與謀算讓所有人見識到了,然而事已至此,最重要的還是那個問題,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這是韋老太第二次問。
“目的?”聽殘環(huán)視所有人,“很簡單。”他抬手,“得到這份力量而已?!痹捯袈湎?,手,也落下,沒有目標,也可以說,所有人都是目標。
恐怖氣勢沖天而起,碾壓向整個橋柱。
剎那間,星空震動,無數(shù)星辰搖曳。
狂暴的氣勢直沖韋老太與玄湮。玄湮第一時間退后。
韋老太抬手。
轟
兩股力量將整個北斗橋柱割裂。
辰力涌動,橋柱偌大的范圍天涯咫尺,在兩人力量下那般渺小。
白清越等人震撼望著。
這就是聽殘想達到的力量,真正的,星位戰(zhàn)力。
聽瀾等一眾星穹視界修煉者激動。
盡管大部分人不知道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,但聽殘堪比星位,星穹視界將徹底超越星宮這個宿敵。
驟然間,力量擴大,順著守星位,順著橋柱與橋柱相連之處蔓延向其余橋柱。這是超脫了橋柱的力量。
韋老太驚嘆看著聽殘,“果然是星位力量?!闭f著,緩緩散去辰力。
聽殘同時收回辰力,“星位嗎?用這兩個字來形容我,可是有點侮辱了?!?
韋老太目光閃爍,“你知道什么?”
聽殘背著雙手,“不急,等人來齊了再說?!?
遠處,聽瀾等人對峙單知微他們。
下方,聽晨與聽禾看聽殘目光充滿了陌生。這還是她們的太爺嗎?
顧肖麟到了。
對聽殘行禮,站在其身后。
緊接著,一個個修煉者自四大橋柱到來。
剛剛對轟的力量那么龐大,想不來都不行。
孟極就在北斗橋柱,感受著這股力量,第一次覺得自己此前的行為那么可笑。就算掌控整個散修聯(lián)盟又如何?在這股力量下渺小的如螻蟻。
他走錯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