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帝幫聽殘算計四大橋柱,沒對他出手已經(jīng)很寬容。
即便因為黑冰時代威脅讓他可以存在下去,沒人找他麻煩,但想有以前的待遇不可能了。
他沒跟聽殘走,也讓四大橋柱看清了他的底線。
只要不觸碰底線,他寧愿安穩(wěn)待著。
剝奪議員資格遠沒到底線。
這個人的底線,很低。
白清越更不用說,不管是否被欺騙,聽殘的突破都源自她,必須承擔責任。百草谷也失去議員資格。
當然,此刻的百草谷也什么都不想做。
甲一宗外,清硯與王芥屹立星空下。
“黑帝揭露你尸宗外宗主身份的時候我根本不敢相信。你可以有很多身份,唯獨不能有尸宗身份。可這個事實否定不了?!鼻宄幐锌?。
王芥無奈:“若非加入尸宗,也沒有王芥這個人?!?
清硯嘆口氣:“世事無常。誰說好人沒好報,你為四大橋柱做的事抵消了尸宗身份,很難得。這就是好報。其實就算沒有碑老站在你身后,韋前輩他們也不會對你如何?!?
這點王芥相信。
他的為人,韋老太他們都看得清楚。
至于玄湮會不會做什么就確定不了了。
“議員身份你也別想了。聽殘有句話說的很對,這里太小,容不下你。你該出去了?!鼻宄庨_口。
王芥也想出去。
四大橋柱已經(jīng)沒什么事需要他太在意。
師父的仇報完。
聽殘,顧肖麟他們跑了。
神族,黑冰時代,劍裝聯(lián)橋應(yīng)該都來不了。
韋老太也在封閉死界缺口。
他站到了四大橋柱頂端。留下,也只能看看風景罷了。修為不進則退。
抬頭,不知道星穹視界無所不知的至寶能否看到他。他不想一輩子生活在別人監(jiān)視下。
“還記得曾經(jīng)答應(yīng)過你的嗎?”清硯忽然道,“我甲一宗,盡全力保你一次?!?
王芥想起來了,“記得?!?
清硯失笑,“這個承諾是無法兌現(xiàn)了。你可比整個甲一宗都厲害?!?
王芥道:“未必,很快就有機會?!?
數(shù)日后,他來到天蒼,來到溪流身后。
“師姐?!?
“聽瀾前輩要帶我走,我不想走?!毕鞯?,她,也是星穹視界的人。
“為何?留下對師姐你沒好處?!?
溪流語氣平靜:“我的心沒那么高。平平靜靜留在這守星就夠了。”
“可總有一天你會超過守星年紀?!?
“不是還有落星原嗎?”溪流很自信,“我天賦比不上師弟你,但還可以。突破煉星境,當個煉星境守星人還是沒問題的?!?
“倒是師弟,這些天不少人勸你離開吧?!?
王芥點點頭:“我肯定會走?!?
溪流道:“那這一面就算告別吧?!?
“師姐好像一直想看到真正的繁星指法,我會了。”
“真的?給我看看?!?
“師姐看得到?”
“師弟~~”
王芥笑了笑,施展繁星指法,星辰相融。
遠處,三爺,周野等人都看來。
他們都突破了百星境,來天蒼守星。如今天蒼守星人沒那么嚴苛。只要能守星就行。至于星穹視界身份,沒被帶走還守星,也沒人計較。真正的星穹視界離去了。留下的人都沒有未來。沒必要拿他們發(fā)泄。
單幽,沈寰,蕭暉他們都在。
清歡來了,她如今不在天蒼,是特意來找王芥的。
“好啊王芥,虧我擔心你,回來都不找我?!鼻鍤g不滿,面對王芥一如既往的活潑。
王芥無奈:“此次回來什么情況你也看到了?!?
清歡認真道:“不管別人怎么想,我可是堅定相信你的?!?
“我信?!蓖踅嫘α诵Α?
與溪流還有清歡聊了很久。
王芥好奇溪流有沒有猜到聽殘的計劃,溪流沒回答,沉默面對死地。
不久后,落冥議會召開。
過程很順利。
王芥,黑帝,白清越被剝奪議員之位。
由于人數(shù)變動,啟元票數(shù)也重回一票。
星宮因為違反禁武,突襲星穹視界,議會決議不給星宮任何席位,依舊將星宮排除在議會之外。
如今議員人數(shù)降到了十三。
議會結(jié)束。
孟極目光復(fù)雜的看了眼王芥,離去。
歸泠找來,“小家伙,我寒煙渡口還是那句話,不入贅也行,給我們留個孩子?!?
王芥…這話聽著這么不對勁呢。
“猶豫什么?小蝶那孩子多好。聽家人都跑光了,你無牽無掛,不如跟小蝶在一起?!睔w泠繼續(xù)勸。
“前輩,晚輩可當過尸宗弟子?!?
“這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留個孩子而已。”
“晚輩告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