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兵葬谷陷入怨聲中。
一道聲音響徹,震撼所有生靈:“我建議把兵葬谷倒過來,打開所有金盒讓大家看看究竟有沒有九原經圖?!?
所有生靈都被這話鎮(zhèn)住了,然后眼睛發(fā)亮,對啊,這不就行了?為什么一定要挖兵?
棘朵等人當即走出,好辦法。
兵葬谷,大界辰力沖天,威壓星穹,長槍凌空,生靈諸多兵刃震動。
“是兵葬俱樂部部長岳重。”有人驚呼。
視線之上,長槍旁,一男子走出,抓住槍身,恐怖的辰力橫掃整個兵葬谷,宛如狂風呼嘯,令天地搖曳:“霄燭,給我滾出來?!闭f著,長槍橫掃。
兵葬谷角落,一只獸首禽身的生靈沖出,腦袋上九對烏光噌亮,翼展如日冕,引的所有人看去。
狂暴辰力片片掠過虛空,對撞長槍:“岳重,別人怕你,我霄燭可不怕?!?
岳重目光壓抑,握住長槍遙指霄燭:“當初你在半步大界,我就該宰了你。”
霄燭冷笑,烏光越來越亮,“別說廢話。我提議怎么樣?也是為你們兵葬俱樂部好?,F(xiàn)在大家都覺得是你們故意散播傳引人來。將兵葬谷翻開,打開所有金盒,如果沒有九原經圖,大家都會散去。而你兵葬俱樂部愿意做這種事也證明傳與你們無關。這可是幫了你們?!?
岳重低喝:“閉嘴。我兵葬俱樂部自第一代就有規(guī)矩,金盒只能挖。即便我們自己都不會破壞規(guī)矩。否則那些強大兵刃早就被我們用了?!?
遠方,巨漠聲音傳來:“規(guī)矩是死的。難道你們兵葬俱樂部想守著規(guī)矩埋葬自己嗎?”
棘朵聲音自另一個方向傳出:“不錯,只要掀開所有金盒就行。里面的兵刃我們紋絲不動?!?
岳重盯了眼霄燭,大喝:“九原經圖在哪我們不知。傳與我們無關。這兵葬谷,誰敢動,我兵葬俱樂部就埋了誰?!闭f完,離去。
霄燭嘶鳴一聲,頗為得意的離開。
棘朵收回目光。
所有人都知道傳不可能來自兵葬俱樂部,他們又不蠢,把強敵引來做什么?越是如此,那九原經圖就越可能在兵葬谷,因為兵葬俱樂部自己也不知道。
此刻沒人會退。
霄燭的提議打開了新的思路,一個個盯向兵葬谷目光越發(fā)危險。
兵葬俱樂部,鏡離憤怒:“我去斬了霄燭?!?
岳重道:“斬了它也沒用。所有人都盯上我們了。”
“九原經圖到底在不在我們這?”有部員問。
“這誰知道。要不,我們自己打開所有金盒看看?”
“現(xiàn)在還能打開嗎?除非那些人都走?!?
岳重目光一閃,“他們不走是因為傳,那就讓傳變成徹徹底底的謊。去,給我找見星。所有傳都是她散播的?!?
鏡離大驚,“部長,見星她?”
岳重盯向她,眼光兇狠:“現(xiàn)在我們一不小心就會步入深淵,你希望歷代俱樂部前輩的心血毀在我們手里嗎?區(qū)區(qū)一個丫頭而已,沒什么大不了?!?
鏡離無奈沉默。
兵葬谷憩橋。
王芥在修引碑鎮(zhèn)敵。八十座碑影還是在黑帝城時期修煉到的?;亓怂拇髽蛑笠恢睕]怎么增加,而這座橋柱內碑也不少,他自然要修煉。
短短一個月時間將碑影增加到百座。
以他體內憶念之氣的情況,還能增加更多。
“哥,外面出事了?!?
“什么事?”
觀唐低聲道:“整個兵葬谷現(xiàn)在在抓一個少女。說九原經圖的傳就是此女散播的。”說著,將懸賞遞給王芥。
王芥看去,驚訝,“是她?”
此少女正是賣給他鵬血的那個。
觀唐意外:“哥你認識?”
“見過幾面。”
“好事啊。那你也去找吧。懸賞三條初凝界脈,這可是大手筆。如今整個兵葬谷外都被封了,這女的肯定跑不掉,就躲在這座大懸城內。”
王芥皺眉:“為什么確定是她?”
觀唐道:“據(jù)說這女孩的爺爺曾是第二代兵葬俱樂部部長,但就在要繼任部長時被另一人做局廢掉了,終生留在兵葬谷養(yǎng)老。如今的兵葬俱樂部都是那人的后代?!?
“兵葬俱樂部對外宣布,此女是為了報仇才特意散布傳,想引人對付如今的兵葬俱樂部?!?
王芥看向懸賞單上少女照片:“別人會信?”
“信不信是兵葬俱樂部與那些人的事,料想兵葬俱樂部肯定有辦法讓他們相信吧。前提是抓到這女孩。”
“整個兵葬谷都在抓她,她居然還能躲起來?”
“誰說不是呢?正因為她躲起來,別人才相信與她有關吧。不然兵葬俱樂部第一時間就能抓到她,她怎么可能逃得了?!?
王芥腦中浮現(xiàn)少女身影,想了想,走出。
“哥,你也去找?”
“散散心?!?
黑市比白市了解的情報更多。而且黑市戴面具,偽裝什么的也不會突兀。
王芥此刻就去了黑市。
丹藥專場讓他認識了很多丹藥,他很好奇是否有其它專場。出了四大橋柱才知道對這個宇宙認知有多匱乏。
他從未想過居然還存在丹國這種完全由自主意識的丹藥組建的國度。而這個國度,還很強,位于死界。
“這位兄弟,丹藥專場還要多久才結束?”王芥在黑市內問人。
那人道:“這就說不準了。以前固定三個月,但現(xiàn)在整個兵葬谷在抓人,兵葬俱樂部無暇顧及,這丹藥專場或許還會延期。”
“多謝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