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巧娘抬高聲音道:
“我倒想請教大人,這孩子自小就與林家斷了干系,連族譜都除了名。
如今更是半分牽扯沒有,憑什么要把她的東西分林家一半?”
林老太大聲回道:
“就憑她前些日子肯跟我回林家!
肯踏進門,就說明我們的關(guān)系沒斷!她的錢,本就該全歸我們林家!”
林早早也跟著上前,臉上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道:
“我們對妹妹一直很上心,她回府時,想吃什么喝什么,我們從沒怠慢過,我連自己的房間都讓給她住了。
她是我們林家的血脈,她的東西,憑什么不能分我們家?
更何況,妹妹一直把二叔當親生父親看,平日里親近得很,怎么就跟林家沒關(guān)系了?”
大理寺卿聽著雙方爭執(zhí),語氣沉了沉:
“白巧娘,既然各執(zhí)一詞,不如你先將白晚晚名下的所有財產(chǎn)一一公布,清點清楚數(shù)目。
若屬實,便按情理分一半與林家,此事也能早些了結(jié)?!?
沈明月慢條斯理地啜了口茶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:
“依我看,做人還是別太厚顏無恥的好。
白巧娘,這些年你享的福也夠多了,閨女攢下這么大家業(yè),怎么也該分林家一半。
好歹是她母家,血脈連著,豈是說斷就能斷的?”
周圍立刻有人跟著起哄:
“可不是嘛!手里攥著親閨女的田產(chǎn)鋪子,連親眷都不顧,像話嗎?
就不怕夜里閨女找你討公道?”
“我也覺得這白巧娘不對勁,哪有當娘的這么獨吞女兒家產(chǎn)的?”
白巧娘猛地抬高聲音,壓過所有議論:“你們口口聲聲說她有錢,我是說若是,她名下沒有半分資產(chǎn),反倒欠了一屁股債,林家人肯幫著還嗎?
”所有人都愣住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沒人接話。
林早早見狀,立刻挺了挺胸,故作懇切道:“自然是要幫的!不管妹妹名下是錢是債,我們林家都認,都會幫她擔著!”
白巧娘的目光掃過林家人,最后落在林老太身上,聲音冷硬:
“林家的主,到底誰能做?
我再問一遍,若是盤查出來,白晚晚名下全是負債,你們當真肯幫著還?”
林老太被問得一噎,隨即拔高了聲音,滿臉不信:
“怎么可能負債?她前陣子在宮里贏了那么多銀子,又是房子又是鋪子,怎么可能欠錢?
你少在這兒胡攪蠻纏,想蒙混過關(guān)!”
孫梅也跟著嚷嚷:“白晚晚那么能干,只會賺錢不會欠錢,你別想轉(zhuǎn)移話題!”
白巧娘轉(zhuǎn)頭看向大理寺卿,直截了當?shù)貑枺骸按笕?,我就問一句,要是白晚晚名下真有欠債,那林家是不是得幫著還?”
大理寺卿摸了摸胡子,想了想說:
“要是白晚晚真有債,那林家人自然該幫著還。
不然的話,只想著分好處,不想擔責任,對你們來說也不公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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