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好的,這陵墓里頭簡直太妙了,景色非常不錯。
我可是在外頭轉(zhuǎn)了一圈的,也不知道這女皇是怎么想的,這墓里頭修得是真的好?!?
白晚晚在墓里繞了一大圈,眼前的景象直接讓她挪不動腳。
這地方比秦始皇的兵馬俑還讓人覺得震撼,光是氣勢就壓過一頭!
就說最顯眼的那片區(qū)域,密密麻麻立著上萬具兵俑,一個個都披著重甲、握著長槍大戟,馬俑也套著金屬馬鎧,連馬眼里的兇勁兒都雕得活靈活現(xiàn)。
風(fēng)從墓道里吹過,好像還能聽見盔甲碰撞的脆響,那股金戈鐵馬的陣仗,比真的戰(zhàn)場還要讓人心里發(fā)緊。
再往旁邊看,架子上擺著的兵器更邪乎,有像長槍但槍頭帶齒輪的,一轉(zhuǎn)就能劃開鐵盾。
還有巴掌大的小弩,箭槽里的箭桿亮得像銀條,看著比現(xiàn)在用的弩還精巧,說不定一扣扳機(jī)就能射穿好幾層木板。
這些老兵器摸上去冰涼,卻透著股比現(xiàn)代武器還厲害的勁兒。
而且這墓里的景色也奢華得嚇人,到處都是玉石雕的樓和亭子,柱子是整塊的白玉。
連地上的磚都是帶著花紋的翡翠石,燈光一照,滿眼看去全是亮閃閃的綠和白。
白晚晚越看越犯嘀咕,這才是第三層就這么夸張,上面還有兩層呢!
就算再差,也絕對不會比這層弱,指不定上面還有比這萬具兵俑更壯觀的東西等著呢!
白晚晚直接領(lǐng)著顧思年往武器庫走,剛推開厚重的門,滿庫的弓弩便撞進(jìn)兩人眼里。
有的弓弩弓臂纏著泛著冷光的金屬紋,弦上還搭著淬了特殊涂層的箭矢。
有的個頭雖小,卻帶著精巧的機(jī)關(guān),一看便知射程和殺傷力都遠(yuǎn)超尋常兵器,透著股讓人發(fā)怵的威懾力。
顧思年盯著這些武器,臉色一點點沉下來:
“難怪這幾年大齊國越來越不如從前……這些年咱們割了多少地、賠了多少銀錢,我心里都有數(shù)。
想當(dāng)年,大齊國的版圖比安息國還大,國力也能跟他們分庭抗禮,誰能想到短短數(shù)年,兩國竟已勢均力敵?”
他伸手碰了碰一旁的弓弩,語氣更沉:
“你看這些武器,哪一件不是精工細(xì)作?
安息國定是把心思全放在這上面了,怕是暗地里還在擴(kuò)軍備戰(zhàn),版圖說不定還在悄悄往咱們邊境推。
照這樣下去,再過些日子,咱們大齊國怕是連勢均力敵的資格,都要保不住了?!?
白晚晚聞嘿嘿一笑,語氣里滿是底氣:“怕什么?咱們現(xiàn)在可有火槍!真要是他們敢來,直接打得他們認(rèn)不清東南西北!”
說罷,兩人也沒再多逗留,轉(zhuǎn)身回了休息處歇下。
第二天一早,他們便朝著墓的更上層出發(fā),可剛到那一層入口,兩人就傻了眼。
原本該通往上層的路徹底沒了蹤影,連入口的門都被厚重的石層完全封死,連條縫隙都找不到。
一旁的奶瓶湊上前,鼻尖在封死的石門上輕輕嗅了嗅,隨即抬頭看向白晚晚,小腦袋輕輕搖了搖,顯然沒找到突破口。
奶茶的聲音傳來,帶著幾分警惕:“這里面……這里面全是毒!具體是什么我說不清,但那味兒聞著就不對勁!”
白晚晚也湊近聞了聞,眉頭微微一皺,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:
“這味道……里面應(yīng)該全是汞。
沒想到這位女王,居然用了和秦始皇一樣的招數(shù),靠汞來守住這上層墓道,既防了盜墓者,又能護(hù)墓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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