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說投資藥材,她也買了一些藥材,果然也翻了兩倍。
就幾次生意,讓她賺了30多萬兩,現(xiàn)在林早早就是定遠侯府的財神爺。
白晚晚聽了奶糖的話笑噴了:“下個月打算投資鹽?。磕撬齻円澦懒?。”
白晚晚讓人弄出了好多鹽田,一格格方方正正的鹽池順著灘涂排開,潮漲時引海水入池,經(jīng)日光一曬,池底便凝起層細密的白霜。
更難得的是那鹽的成色,白晚晚讓人把初曬的粗鹽倒進大缸,用沸水化開,再拿細密的麻布層層過濾,濾去泥沙雜質(zhì),濾出的鹵水再入凈池重曬。
這么一折騰,出來的鹽粒細得像雪,捏在手里干爽蓬松,湊近聞也沒有尋常海鹽的腥氣。
市面上的鹽要么帶著黑渣,要么發(fā)著灰黃,煮菜時得先挑揀半天,哪比得上這里的鹽。
撒進鍋里便化,咸味純正,連酒樓掌柜都跑來看貨,都直夸:“這鹽比官鹽還凈幾分!”
這事情都是暗中進行的,已經(jīng)進行了好幾個月了,所以白晚晚手上的鹽已經(jīng)非常多了。
只要江家那邊抬高鹽價,她就開始低價賣鹽。
所以鹽價絕對不會越來越高,這江家如今已經(jīng)投靠了蘇妲己,所以白晚晚必然是得想辦法搞垮江家的。
鹽跟前世礦泉水的概念是一樣的,都不需要太大的本錢。
果然第二個月鹽價瘋漲,白晚晚正在看書,就聽到白老太抱怨道:
“如今的鹽貴得跟什么似的,就這么一小袋一兩銀子,還讓人咋活?
家里還有個吃白飯的,白晚晚,你天天在我家吃白飯,啥活也不干,想干嘛?”
白晚晚淡淡撇了她一眼道:“我吃的都是自己買的,自己做的,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這林家人挺惡心的,就是不給她們飯吃,每天跟防賊似的。
好在白班晚也沒有放心上,她在這里布局比在家更好,更何況這莊子里的風(fēng)景還是不錯的。
“哼!那也住我們的房子了,一天天的,跟小姐似的,人家5歲大的孩子啥都做?!?
白晚晚直接瞇起了眼睛,繼續(xù)看書。
中午樂溪直接炒了兩個素菜,做了個鯽魚湯,白晚晚喝了碗鯽魚湯道:“今天晚上就開始拋售咱們那些鹽吧!就用最低的價格,一袋鹽10文?!?
知微輕聲說道:“會不會有鹽販子?”
白晚晚笑瞇瞇道:“直接排隊領(lǐng)鹽,經(jīng)常來的,就拉入黑名單不許來了?!?
這鹽的價格確實水漲船高,定安侯夫人喜笑顏開道:“早早,咱們就快發(fā)財了,你說咱們的鹽要開始賣了嗎?”
林早早淡定的說道:“我覺得還可以再等10天,十天后的價格必然會更高,到時候出手,賺得最多?!?
她一共花了十幾萬兩白銀,囤了好多鹽,只要賣出去,一轉(zhuǎn)手她就是百萬富婆了。
定安侯夫人喜笑顏開:“都聽你的。”
不出意外的話,就開始出意外了,鹽的價格確實高了兩天,可之后的價格越來越低。
江家的鹽根本就賣不出去,江家家主愁得頭發(fā)都白了:“查出來了嗎?到底是誰在低價拋鹽,查出來的話全部把他們抓起來?!?
“回家主的話,查不出來,這些人都是流動的,而且速度極快,根本就來不及抓他們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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